晚上十點，周世宏把車開進了自家別墅的車庫。
他推門下車，隨手扯了扯頸間的領帶，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白日里的周世宏徹底不見蹤影，那個在盛華能源會議上談笑風生、言辭縝密的周總，那個面對客戶時溫潤謙和、儀態(tài)矜重的職業(yè)經理人，仿佛從未存在過。
現(xiàn)在的他，臉上只有疲憊，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煩躁！
推開別墅大門，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線灑在昂貴的地毯上。
“姐夫，下班了？”
一個柔軟的女聲從沙發(fā)那邊傳來。
周世宏抬眼看去。
雪莉正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她二十五六歲，穿了件貼身的米白色針織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深棕色的長發(fā)松散地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涂著水潤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是周世宏妻子林潔的堂妹。
“嗯。”周世宏應了聲，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過了。”
雪莉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他的西裝外套，掛在臂彎里。
她靠近時，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鉆進周世宏的鼻腔——是某種花果香，甜而不膩。
雪莉仰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累了吧？洗澡水我給你放好了，去泡泡澡解解乏。”
周世宏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白天那種禮貌的微笑，是帶著某種意味的笑容。
“還是你貼心。”他伸手，拇指在雪莉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比你姐強。”
雪莉嬌媚地眨了眨眼，沒接話，只是說：“快去吧，水該涼了。”
周世宏又看了她兩秒，才轉身朝樓梯走去。
雪莉站在原地，看著他上樓的背影，嘴角也翹了起來。
她低頭聞了聞臂彎里那件西裝外套——上面有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他常用的那款古龍水的香味。
雪莉把外套仔細掛好，然后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二樓的主臥浴室很大，將近三十平米。
整體裝修是冷灰色調，大理石墻面，地面鋪著防滑的天然石材。
正中間是個嵌入式的按摩浴缸，足夠容納三四個人。
旁邊有桑拿房、淋浴區(qū)，還有一張鋪著白色毛巾的按摩床。
周世宏已經脫光了。
他把衣服扔在洗衣籃里，赤腳走進了浴缸。
水溫剛剛好，泡進去的瞬間，周世宏舒服地嘆了口氣。
浴缸的按摩功能開了，水流從各個角度沖擊著身體。
他閉上眼睛，頭靠在浴缸的邊緣，感受著一天的緊張慢慢被熱水融化。
正放松著，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周世宏沒睜眼，但他知道是誰。
腳步聲很輕，帶著某種刻意的柔軟。
接著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他睜開眼。
雪莉站在浴缸邊。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護士服，短裙只到大腿根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頭上還戴了個小巧的護士帽，斜斜地別在長發(fā)上。
這套衣服明顯是情趣款，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被浴室的水汽一蒸，更是貼在身上，曲線一覽無余。
周世宏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了。
白天那種溫文爾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的欲望。
眼神像鉤子，從雪莉的臉，滑到脖頸，再到胸口，大腿，最后又回到她的臉上。
“好看嗎，姐夫？”雪莉歪著頭笑道，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
周世宏沒說話，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雪莉咬著唇，抬腳，就這么穿著那身濕了會透的衣服，踩進了浴缸。
溫水瞬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白色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
雪莉慢慢走到周世宏面前，俯身，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他圈在自已和浴缸之間。
“舒服嗎，姐夫?”
她又問了一遍，氣息噴在周世宏臉上，帶著雪莉常用的那款口紅的甜香。
周世宏還是沒說話。
他抬手，手掌貼在雪莉濕透的胸口。
布料下的肌膚溫熱柔軟，心跳透過掌心傳來，有點快。
周世宏的手指慢慢收緊。
雪莉輕輕“嗯”了一聲，眼睛半瞇起來。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雪莉的腦后，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長發(fā)里，突然用力——
把雪莉按進了水里。
“唔！”
雪莉猝不及防，整個人沒入溫熱的水中。
她下意識想掙扎，但周世宏的手很穩(wěn)，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于讓她窒息，但又能完全掌控她。
雪莉在水里睜開眼睛。
隔著晃動的水面，能看到周世宏俯視的臉。
那張平時總是溫和笑著的臉，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跳動著某種暗火。
三秒。
五秒。
八秒。
就在雪莉覺得肺里的空氣快要用盡時，周世宏松了手。
“嘩啦——”
她猛地從水里探出頭，大口呼吸，水珠順著頭發(fā)臉頰往下淌。
護士服徹底濕透，變成一層透明的薄膜緊貼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周世宏這才笑了。
“過來。”他的聲音有點啞。
雪莉喘著氣，瞪了周世宏一眼，但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被撩撥后的水光。
她順從地跨坐到周世宏的腿上，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
浴缸里的水因為這個動作晃蕩起來，溢出邊緣，流到大理石地面上。
“你嚇到我了。”雪莉把臉貼在周世宏的耳邊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喘。
“你不喜歡？”周世宏的手在她背上滑動，感受著濕透的布料下肌膚的觸感。
“……喜歡。”雪莉誠實地說，張嘴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周世宏身體繃緊了一瞬。
浴缸的按摩水流還在不停地涌動，水聲掩蓋了其他聲音。
蒸汽在浴室里彌漫，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
過了很久。
雪莉趴在周世宏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兩個人都泡在水里，皮膚被泡得微微發(fā)紅。
“姐夫，”她突然開口，“今天……盛華那邊沒事吧？”
周世宏閉著眼睛，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頭發(fā)：“能有什么事？只要我在一天，盛華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