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件衣服在霍遠深手里,他緊緊攥住,仿佛抓住了她的柔軟。
尺寸很大!跟他在夢里想的一樣。
霍遠深氣息紊亂,腦子嗡嗡嗡的,亂了心神。
風越來越大,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火熱,平生第一次,霍遠深對自已的自控力產生了懷疑!
深吸口氣試圖調解,可腦子里都是姚曼曼嬌軟明艷的模樣。
如同氤氳水光的明眸,盈盈一握的細腰,說話時那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沒完沒了……
霍遠深渾身滾燙,身體的各個部位都緊繃著,硬得跟鋼鐵似的!
他得洗個冷水澡!
只是手里的燙手山芋得重新晾好!
霍遠深的步子都有些凌亂!
姚曼曼剛關上房門,想起明天穿的小衣還沒收,又匆忙下去。
夜深人靜時,她一般洗完澡就套個睡衣,里面就是空的!
走到客廳發現起了風,她心里咯噔一下,可千萬別吹掉了。
一出客廳,姚曼曼傻眼,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熱得能燙死人。
只見男人手里攥著她的小衣,幽深的眸睨著她。
四目相對,窘迫的不僅僅只有姚曼曼,還有霍遠深。
氣氛剎那間凝固。
霍遠深想解釋來著!
“霍遠深,你……” 姚曼曼張了張嘴,懊惱不已,“把東西還給我!”
霍遠深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想把布料往旁邊扔。
他別過臉扔過去,而那衣物太輕,被風一吹,竟又飄了起來,慢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腳邊。
“霍遠深!”
姚曼曼的羞頓時轉為憤怒。
她洗好的衣服,就這么被他扔到地上,還帶了泥土!
她又得重新洗。
霍遠深也沒料到,這么近的距離她沒接住!
他幾乎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我賠你一件!”
“誰要你賠啊,變態!”姚曼曼罵了句。
霍遠深:……
姚曼曼把地上的小衣撿起來,氣沖沖的回到房間,心想,以后晾衣服得重新找個地兒了!
就是這件小衣還沒干,這個年代一般都沒有家庭吹風機,她不知道怎么解決,而且已經臟了。
啊啊啊。
姚曼曼煩躁不已,手里拿著小衣,胸口熱烈滾燙。
霍遠深看起來那么正經嚴肅,竟然會拿女人的貼身衣服。
而她的小衣皺巴巴的,一看就是被他狠狠的蹂躪過……
這男人,看不出來啊,都是裝的一本正經,私下里別提多孟浪呢。
呼。
姚曼曼深深吐了口氣,她熱得不行,走到窗邊開了窗,發現院子里的那道身影還杵在剛才的位置,如同雕塑一般。
不知為何,再次看到霍遠深,姚曼曼的心如同小鹿亂撞一般,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想起那件小衣,她口干舌燥,難以釋懷。
剛要關上窗,樓下的男人卻突然抬頭!
四目再次在空氣中相對。
姚曼曼心頭一緊,趕緊關上窗,拉上窗簾!
見了鬼了,她怕什么?
明明是他做了不要臉的事好吧。
就這樣,姚曼曼昏昏沉沉的睡去,為明天的表演做準備。
霍遠深只抽了半支煙就回房了,在經過姚曼曼房間時停留下。
等回到房間,他把脫下的軍裝掛好,也搜到口袋里的票!
那是明晚聯誼會的入場券,他竟然忘了大事。
罷了,明早再去叫她,叮囑她早點回來一起去參加。
正好,也帶她認識認識軍區的人!
可霍遠深不知,姚曼曼第二日天剛亮就出門了,她和袁瀾約好一起吃早餐,上午就開始排練,下午就得為活動做準備,適當的休息放松。
霍遠深起床也很早,六點半,姚曼曼前腳剛走。
他沒聽到動靜,以為大家都沒起,就下樓去打了幾個電話。
今天的聯誼會,他們軍區來的人不少,結束后,霍遠深想帶著姚曼曼跟戰友們去國營飯店聚一聚,一會兒他就定位子。
等到早餐時間,姚曼曼房間的門開了,糖糖自已穿好衣服跑出來,霍遠深剛好上樓!
“糖糖,媽媽呢,叫她出來吃早飯。”
糖糖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清晨的迷糊,“媽媽?她早就出門了呀!”
霍遠深:……
姚曼曼這幾天晚上都有跟糖糖說,會在她還沒醒就出門,晚上可能她睡著了才會回來。
媽媽每天都有給她留字條!
“出門了?”霍遠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似乎不信,越過女兒推開房間的門。
房間里空蕩蕩的,被褥只是稍微牽動一下,桌上還放著一張留給糖糖的字條。
娟秀的字跡根本不像是小學生寫的。
【親愛的糖糖,媽媽去賺錢養你啦,乖乖,愛你愛你!】
霍遠深都能想象,她寫這句話的溫柔。
只是,沒有任何言語是留給他的。
霍遠深早就明白,對于姚曼曼似乎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責任,他好像開始深陷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自已都不清楚。
他站在書桌前,盯著那行娟秀的字,眉頭緊緊皺起,心里涌上一陣莫名的失落和不悅。
他特意留了聯誼會的票想帶她去,還計劃著演出結束后好好談談,她卻連招呼都不打就早早走了?
她心里當真沒有他!
糖糖跑過來拿過桌上的字條,寶貝似的護在懷里,“這是媽媽留給我的。”
霍遠深回神,看向女兒,“你媽媽在哪里上班,你知道嗎?”
糖糖知道一些,比如說,徐剛伯伯的照相館,還有一個外國人叔叔……
但是她銘記了媽媽的話,誰都不能說,這個家里,誰也不能信!
糖糖搖頭,“不知道,媽媽沒說過。”
霍遠深相信了女兒的鬼話!
他心煩意亂,卻又無計可施。
昨晚他該和她談談的,比如說,她現在忙什么,工作找到了嗎?
那個賭約他不想繼續了,認輸!
霍遠深想,他該去各大工廠去找找,她除了在那些工廠做女工,也找不到其他的活!
這一找,中午路過雜志社,碰到了文景東。
“阿深!”
霍遠深的吉普車停到路邊,也打算上去坐坐。
文景東停好自行車朝他走過去,“我早上打電話到軍區,他們說你回來了。”
“嗯,昨晚回的。”
“那敢情好,今晚咱們一起去聯誼會。”
姚曼曼不去,霍遠深其實沒什么興趣,還有種想把票給別人的沖動。
可架不住小舅舅說,“帶你去見一下你未來的小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