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鬼殺隊內的櫻花樹也開了,花蕊層層疊疊,燦如云霞。
產屋敷的身體好了不少,他召集了全員會議,然后朝眾人長叩拜下,宣布鬼殺隊就此解散。
所有人都得到了應得的報酬,柱們更是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產屋敷也給了嚴勝銀錢,將緣一的那一份一同給了,嚴勝沒要。
他只告訴產屋敷,他還想繼續住在原來的院子里。
產屋敷耀哉立刻便答應了,他的主宅被炸毀了,如今產屋敷一家本也打算搬到鬼殺隊總部的宅邸來住。
嚴勝不要的銀錢,產屋敷替他存著,說是就當做替他投資生意,還給嚴勝開了個錢戶。
嚴勝沒在乎那么多。
他只是得留在這個院子里,若是他離開了,緣一有一日回來,怕是尋不見他。
鬼殺隊的隊員們漸漸都搬走了,產屋敷搬了進來。
有一郎和無一郎見他不走,他們也不肯走,也問主公要了從前的院子留下。
春去秋來,夏往冬歸。
嚴勝便在院子里一日日的生活著。
九柱和幾個孩子們時常回來探望,每次回來都是熱熱鬧鬧的。
他閑來無事除卻自已練刀外,也繼續操練時透雙子,即便不再需要斬鬼,但刀技不該沒落。
產屋敷耀哉沒了詛咒,漸漸養好了身體,便也不那么著急的讓自已的孩子長大了。
嚴勝外出練劍時,產屋敷的五個孩子總是來看他練劍。
說是看,其實就是在他身邊玩。
五個孩子加上有一郎和無一郎這兩個半大孩子,實在吵鬧的很。
嚴勝看著遠處吵吵鬧鬧放風箏的孩子,眨了眨眼。
像緣一一樣,都那么愛放風箏。
嚴勝回過眸。
不過緣一很安靜,一點也不像他。
日子一天天過著,嚴勝一天天等著。
可直到山上的柿子樹都豐收了四次,無一郎和有一郎都長大成人,緣一也沒有回來。
嚴勝看著天邊的太陽,蹙起了眉。
罷了。
無論多久,總歸答應了要等他的。
他就這樣安靜的等著,好好的活著。
后來,許是太久沒有進食了,他總覺得困倦。
直到有一次他睡著了,等到他睡醒再出來時,有一郎和無一郎都長成了高大的男性。
有一郎和他說,他睡了三年。
一開始大家見他不出來還擔憂,后來產屋敷請了珠世和蝴蝶忍回來。
兩人說,他沒有問題,只是需要一場睡眠。
一場安穩的,沉沉的睡眠。
嚴勝有些恍惚。
三年嗎。
緣一,居然又三年了。
后來,嚴勝便時不時的陷入沉睡,在屋內一睡便是很久很久。
產屋敷沒有動他,只是時不時的去看看他,屋內院內臟了,便幫他打理打理,若是有一天緣一大人回來了,他們也好及時叫他醒來。
嚴勝每一次都睡得很久,他每一次醒來,都恍若隔世。
無一郎和有一郎越長越大,直到后面再見時,他們已經瞧的比他還要大上許多。
后來一次醒來,產屋敷耀哉也去世了,去世前,他和下一任當主囑咐,無論嚴勝睡多久,都要好生照應,直到等到緣一大人的歸來。
到那時,嚴勝大人就不會一直睡了。
新上任的當主輝利哉這樣同他說。
他就這樣在長久的睡眠中時過境遷。
下一次醒來時,輝利哉的孫子正在他的院落內,幫他打掃庭院,見到他,大吃了一驚,扔下掃把就噠噠噠跑去找了父親。
“有一郎和無一郎呢?還好嗎?”嚴勝問。
年邁的輝利哉說:“兩位大人已經壽終正寢,輪回轉世去啦。”
嚴勝怔了怔。
良久,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那太好了。”
緣一,你能讓無一郎和有一郎早點轉世嗎。
這一次醒來,嚴勝有點茫然。
古樸的宅院里多了很多他沒見過的東西。
輝利哉的幾個孫子對他很是好奇,不僅不怕他時常粘著他,不僅在他練劍時大呼小叫的發出夸耀,還時常拉著他學習這時代的新東西。
“這叫電視機,嚴勝大人,有很多個頻道和內容,想看什么都行!”
嚴勝驚奇眨眨眼:“嚯。”
嚴勝看著眼花繚亂的各種東西,據說,這些產生是因為‘科技’。
緣一,現代的科技實在神奇,畢竟連你都不能隨便放畫面。
這一回他沒有再睡著,嚴勝做了一個決定,他決定搬出產屋敷宅邸。
世界在這幾年發展的太快了,他必須要跟上時代才行,否則等緣一回來了,他無法照料緣一。
這么多年,產屋敷一直幫他存著錢財,據說還拿這筆錢財投資,還幫他開了個戶口,嚴勝看了眼他們給的存折,后面的零一時竟數不清。
輝利哉的兒子現任當主說,這幾年還幫他將錢化為了什么公司股份,以后都會有分紅。
嚴勝眨眨眼,覺得是該學習新時代的各類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