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牧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還是他的冷言冷語讓南宮澤徹底沒了耐心。
亦或是他嘴里的“我妻子”這三個字實在刺耳。
南都市只要知道了南宮澤身份的人,都捧著他,舔著他,上趕著巴結獻殷勤。
只有不牧炎不把他放在眼里,讓他升起了征服欲和強烈的不爽。
他搭在駕駛座后背的手落到了牧炎后脖頸上,五指用力桎梏著他的脖子,強硬又霸道的親吻堵了牧炎的話。
激烈的吻讓牧炎退無可避,抬起雙手撐在南宮澤的胸膛上,猛地把人往后一推。
南宮澤后背撞在車框上,后撤的力量帶著他扣住牧炎的手,拉著牧炎的上半身猛的往前傾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南宮澤狠了臉,眸子添了滿眶的火氣。
牧炎也狠著一張臉,一雙鷹隼的眸子狠厲的瞪著南宮澤。
“你要是饑渴難耐你就去找人發泄,你要是想玩同,你就去找你那個同學,老子沒心情也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二人胸腔微微起伏著,毫不示弱的對峙。
急促低緩的呼吸聲,在狹窄的車廂里清晰可聞。
南宮澤垂頭一瞬,呵了一聲,再抬頭時又是那滿臉無害又單純乖巧的笑容。
配上他那雙銳利又充滿攻擊性,如狼一樣兇狠的眼睛,像極了一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他輕微誘哄的聲音滿是無辜:“可我就想玩兒你,怎么辦?”
牧炎閉幕一瞬,滿腔無語都寫在臉上,舌頭在口腔打了個轉兒,睜眼對上南宮澤的眼睛。
沉聲威脅:“南宮澤,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招惹我,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
“是嗎?”
南宮澤笑彎了眼睛,松了扣住牧炎脖子的手,去調座椅的開關,按著方向盤的手壓下了座椅靠背。
牧炎就跟著座椅靠背躺了下去。
“嘭”的一聲響,牧炎還沒來得及起身,南宮澤就直接鉆進了車里,跨坐在了牧炎身上。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南宮澤上半身壓在牧炎身上,牧炎雙手抓住了南宮澤要脫他襯衣的手。
怒不可遏低聲質問:“你他媽又上頭了是吧??”
南宮澤感覺雙腿有些施展不開,不滿意的埋怨:“讓你的金主給你換個空間大點兒的車吧。”
牧炎氣笑了:“換個大點兒車好讓你盡情撒歡是吧?”
“嗯”南宮澤煞有其事點頭,“腿太長了,屈著難受的很。”
你是真有臉應啊!
“起開!”
牧炎雙手要甩開南宮澤的手。
南宮澤雙手手指順勢勾著他的衣裳縫隙,用力一扯,襯衣的紐扣瞬間崩開,四處飛濺。
還有一個彈中了牧炎的下巴。
牧炎咬牙忍痛閉目,低吼咆哮一聲:“南宮澤,你他媽是瘋了嗎?”
他仰著頭抓狂的雙手用力抹了把臉,他真的快要被南宮澤磨瘋了,逼的他想直接把南宮澤扔進精神病院。
這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腦子里到底在他媽想什么啊!
南宮澤看著牧炎抓狂的樣子笑出了聲,他頭高仰著顯得他的喉結凸起的十分厲害。
隨著他咽口水時上下滾動一瞬,莫名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南宮澤雙手撐在牧炎身側的車椅上,身體貼著牧炎的身體緩緩往上挪了點距離,正好能和牧炎從頭到腳的平行。
“牧炎,人我給你完好無損帶回來,你別和她生孩子,怎么樣?”
“我跟誰生孩子,你管得著嗎?”
牧炎顯然已經氣無語了,郁悶中帶著生無可戀的聲音,從他雙掌縫隙間溢出來。
南宮澤有點不爽:“你不是同嗎?你要什么孩子?”
牧炎捂住臉的雙手抹到頭頂,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舌頭相當不爽的舔了一下唇角,皺著眉無語的輕嗤:“你管我。”
南宮澤笑著問:“結婚是怎么回事兒?”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牧炎敷衍著,雙手交疊在腦后墊著后腦勺,此刻心里已經猜到南宮澤的目的了。
他想打聽關于自已的過去。
不管是好奇也好,還是為了抓他把柄對付他也好,都不是好信號。
“不想說沒關系,我可以查。”南宮澤始終盯著牧炎的眼睛,“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順藤摸瓜,能把一個人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
他臉上像是披了一層偽善的皮,眼里也蒙了一層諱莫如深的光,讓牧炎根本無法通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
“那我期待你把我查個底朝天,最好事無巨細。”
查清楚自已的過去,那些藏污納垢的日子足夠讓南宮澤鄙夷,厭惡,唾棄,憎惡至極。
一想到南宮澤會再次被惡心的反胃的樣子,牧炎眼里就閃爍一瞬狡黠的光,不自覺的嘴角就勾起了幸災樂禍的笑。
沒忍住笑出了聲,笑聲慵懶肆意。
那玩世不恭的紈绔神情,配上耳朵上的那黑色耳釘,把一個散漫不羈,輕浮隨意的痞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南宮澤自小就接受優等教育,世家規矩更是注重禮儀和品德修養,他和玩伴們最叛逆的事情,也就背著家里人罵兩句臟話。
人人都像披著一張世俗規矩的皮,端著優雅莊重,紳士有禮。
牧炎這樣從骨子里痞到表面的隨性放蕩和散漫不羈,對南宮澤有著無形的吸引力。
對南宮澤來說,他代表著真正的自由。
南宮澤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你非要去跟她生孩子嗎?”
牧炎無語的只想笑:“你管我,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話沒說完,南宮澤直接重重的吻了他,暴力的撕扯他的襯衣,牧炎不讓他脫。
牧炎抬腳要踹他,他直接放棄把人用力壓在車椅上,粗暴又強硬的吻著牧炎的唇,近乎瘋狂。
掙扎逐漸停息,獸欲永遠占據理智上風,用力的回應像是一種宣泄,宣泄著此刻壓抑的內心。
“我想要。”
南宮澤唇輾轉到他耳廓的時候,嘶啞著聲音甩了一句命令。
“想要什么?”牧炎明知故問。
“要你。”
牧炎喘著粗氣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