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沒有回,認真吻著他。
牧炎雙手按上了他的肩,阻止他,“南宮澤,你既然不想和我談,你這樣不覺得很離譜嗎?”
“你很想跟我談嗎?”南宮澤抬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說實話,牧炎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想征服這個狼崽子,并非真的想和他談戀愛。
可他此刻突然有了別的想法,征服獵物徐徐圖之,南宮澤既然主動送上門,他玩弄一回他的感情和人。
等他徹底上頭,再一腳踹開,豈不是更痛快?
“我說我想,你會和我談嗎?”牧炎說。
“可以。”
南宮澤毫不猶豫的回答牧炎意外,震驚的雙瞳睜了一下,皺眉疑惑的盯著南宮澤半晌,才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就敢和我談?”
“沒有我不敢的事情。”
“南宮澤,你確定你是直的嗎?”
“確定。”
“那你他媽有病啊,你跟我談!”
“跟你談,你讓我睡。”
“合著老子只是你的泄/YU工具是吧?”
“反正我想睡你,談呢,我就溫柔點,不談呢,我就粗暴點,你可以選一個。”
“老子兩個都不選。”
“那我幫你選,選第二個。”南宮澤說。
“選個屁!”牧炎用力抓住皮帶,氣的腦袋發懵,“你他媽還想用強qiang。”
“又不是第一次,你該習慣了。”
南宮澤卯足了勁兒,牧炎也卯足了勁,兩個人就爭鋒相對誰也不肯退讓。
“你再不聽話,我會讓那個乖乖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威脅我?”
“不明顯?”
“你!”
好半天后牧炎拿南宮澤實在沒轍了,只能先妥協,想著找機會直接給他踹飛出去,再找機會溜之大吉。
“我選第一個。”
南宮澤滿意一笑,垂眸看了一眼牧炎的手,牧炎會意直接松手,南宮澤就把手里的東西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這一次他吻的十分溫柔,溫柔到牧炎情不自禁回應他,配合他。
南宮澤一邊吻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問:“車里有RHY嗎?”
“沒有。”牧炎的回答從癡纏的唇瓣中溢出。
“那去你休息間。”
“今天不行,我還要去……”
聽見他還惦記著去救乖乖女,南宮澤沒了耐心,一陣火大。
牧炎剛想阻止,“狼崽子,你別這么粗暴……”
南宮澤置若罔聞,******
縱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牧炎依舊是*的滿頭大汗。
“(自已想)……”
“(自已想)……”
“這輩子都別想。”
喘息的低語喟嘆在車廂里清晰可聞,南宮澤已經逐漸失去理智,渾然忘了他不是個GAY,也不喜歡男人。
他盡情的宣泄,盡情的吻他,盡情的撒歡。
“你屬狗的嗎?”牧炎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劇烈痛感,沒好氣地怒罵。
南宮澤壓根不想聽牧炎廢話,粗重地吻又印在了他的唇上。
“抱著我……”南宮澤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著誘哄的意味兒。
牧炎的神智幾乎被酣暢淋漓吞噬,聽見他的話,順其自然摟住他。
“牧炎,和我談,別和那個女人生孩子。”
“談什么?”
“談戀愛。”
“你不怕你大哥打斷你的腿?”
“不告訴他就好了。”
南宮澤不愧是個狼崽子,非得把牧炎折騰的沒了力氣,才大發慈悲放過他。
牧炎只想休息的時候他還兩眼放光,不由地低罵質問:“你不會還想來吧?我他媽快死了。”
南宮澤聽見牧炎生無可戀的聲音,愉悅的悶笑出聲,像極了一個勝利者,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他撈著牧炎坐起來,一只手擒住他后脖頸,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含笑的目光從他唇上挪到他眼睛上。
“等我幫你把人帶回來。”
“我要完好無損的。”
“沒問題,回去歇著,人帶回來給你打電話。”
臨走前,南宮澤又和牧炎一番唇齒糾纏才心滿意足下了車。
牧炎看著南宮澤揚長而去,臉上的潮/紅瞬間退散,渙散的目光也瞬間犀利。
掃了一眼被棄如敝履扔在角落的襯衣,點了一支煙,煙霧在車廂里繚繞,不一會兒就把整個人籠罩。
這狼崽子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但絕對是一把好刀。
還是殺人于無形的好刀。
需要好好利用。
三環外的房子里,牧炎洗了個澡換了黑色睡袍。
客廳窗簾拉開一條縫,讓遠處的霓虹光和天光透進來。
他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混沌的目光始終盯著那條縫。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他按了免提,南宮澤平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在哪兒?”
“三環房子里。”
“等我十五分鐘,人給你送過來。”
十五分鐘后響起敲門聲,牧炎去開了門,來的不是南宮澤,而是六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為首的直接伸手把牧炎往屋里推的退了兩步。
三個人便氣勢洶洶的緩步逼進去,另外三個人守在了門口。
“牧老大,老板讓我們來請你。”
一聲牧老大陰陽怪氣,毫無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