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的話……”牧炎瞥了一眼他手里拿著的繩子,嘴角掛著不屑的譏誚的笑,“這是打算把我綁過去?”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男子突然擰眉皺起,身子猛的往前撲來,牧炎側身躲了一下,男子就砸撲在了地上。
南宮澤收回踹他的腳,眉眼凌厲的掃了一眼圍過來的人,厲喝:“你們敢動一個試試?”
為首的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對南宮澤怒目而視,張嘴想罵兩句,又見南宮澤的穿著和氣質不像普通人。
撲面而來的威勢讓常年和上位者打交道的他,更是明白,這個人他惹不起。
他好商好量:“兄弟,這事兒不是你該管的……”
“他是我罩的,想動他,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南宮澤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看向了牧炎。
牧炎嘴角噙著一抹笑,一副看戲姿態,慢悠悠朝沙發那邊走去。
男子雙眸微瞇,掃了一眼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牧炎,又仔細打量南宮澤。
他很確定,這個人無論是黑白兩道,都沒見過。
“冒昧問一下,你是……”
“紫檀路,南宮家,排行老三。”
這個介紹一出,六個人神色劇變,都紛紛把目光聚焦在南宮澤身上。
紫檀路上南宮家排行老三的他們不知道,但是排行老大的南宮陌白道幾乎可以說是只手遮天,排行老二的司韶可以說是黑白通吃。
可這個老三怎么看都是一個空有其表的酒囊飯袋啊。
南宮澤讓開身,同身后的乖乖女抬手示意了一下,“你先過去。”
等乖乖女膽戰心驚的走到牧炎那邊之后,南宮澤才去關了門,還不等六個人猜測他要做什么,他就直接動了手。
十分鐘放倒六個,打的他們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痛呼半天沒爬起來。
南宮澤走到為首的那個男人面前蹲下來,撿起他掉在地上的繩子,慢條斯理的套在他脖子上打了個活扣。
手中的繩子猛的一拉,男子就窒息的滿臉通紅,雙手用力的卡進繩子與脖子的縫隙間,艱難呼吸。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再敢找他們倆的麻煩,就是和我為敵。惹毛了我,我有一萬種方法,讓她在南都市身敗名裂。”
南宮澤說完扔了繩子,站起身跨過那個男人,朝牧炎那邊走去。
“給你們一分鐘,麻利兒的滾。”
話音落,那些個人捂著被打的地方艱難的起身,爭先恐后奔到門邊,拉開門逃之夭夭。
南宮澤視線半點沒落到乖乖女身上,看著牧炎笑著說:“人完好無損給你帶回來了,怎么謝我?”
牧炎掃了他一眼沒接話,上下打量了乖乖女一眼,聲音柔和的問她:“她沒有為難你吧?”
乖乖女聽見這話眼眶一紅,眼淚快速在眼眶聚集滑出來,慢吞吞抬起手遞到牧炎面前。
牧炎掃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紅痕,抬眸看著南宮澤問:“這就是你說的完好無損?”
“一沒破皮,二沒斷,怎么不算完好無損?”
南宮澤見牧炎因為她和自已沉臉,不高興的皺了眉,說著不耐煩的視線落到乖乖女臉上。
“我沒記錯,我帶你出那個女人別墅的時候,你手上沒有紅痕吧?回來的車上拼了命才搓出來的吧?”
“我沒有。”乖乖女心虛的不敢抬頭,哭著委屈的解釋,“是他們帶我走的時候,傷到的。”
南宮澤聞言直接看著牧炎問:“你信她還是信我?”
牧炎沒接話,起身走到茶幾那邊拿起手機,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點學校寢室關門了,我給你在旁邊酒店開個房間,你住一晚明天回學校。”
“我不要,我害怕,炎哥哥,我能不能住在你這里。”
乖乖女急切抬眸,淚眼婆娑的看著牧炎的側臉祈求:“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
南宮澤聽見這嗲的不能在嗲的嬌柔委屈聲,惡心的差點隔夜的飯菜都吐出來,嫌惡的掃了乖乖女一眼。
還沒來得及說:“出事找警察,找他有屁用。”
就聽見牧炎直接冷硬的拒絕:“酒店給你訂好了,我送你過去。”
牧炎越過乖乖女朝門口走的時候,乖乖女往后退了一步,語氣帶了些強硬,“我不去。”
南宮澤雙手環胸走到乖乖女面前,看了一眼牧炎才問:“你還真把他當你男朋友了?”
乖乖女被南宮澤直接點破心思,有些難堪的紅了臉,頭垂的低了些,雙手在身前攪成一團。
牧炎轉身看著乖乖女問:“你對外稱我是你男朋友?”
乖乖女聽見牧炎顯然帶了些不爽的聲音,心臟咚咚打鼓,沒敢接話,她的沉默牧炎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南宮澤慢條斯理走到沙發那邊坐下,大大咧咧的仰靠著,聚精會神聽這一出好戲。
牧炎直接走進臥室,拿了一張卡出來遞給乖乖女。
“這張卡里有十萬,密碼是卡號后六位,足夠你大學所有費用了。”
乖乖女看了一眼卡,抬眸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牧炎,紅透的眼睛里帶著不甘心。
小聲問:“炎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曾經答應過你奶奶,資助你到大學畢業,這十萬足夠了。拿了錢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沒認識過我,也別再和我有任何牽扯。”
乖乖女聽見這話,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涌出眼眶,心里慌的不行,嘴唇輕顫半天不止。
好一會兒后才詰問:“你答應過我奶奶,要照顧我的,你現在是要反悔了嗎?”
“我答應過你奶奶照顧你到十八歲,你現在已經二十了……”
“二十怎么了?難道六年的感情你可以說舍就舍嗎?你把我當什么了?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聽著乖乖女的控訴,牧炎煩躁的皺起眉頭,連帶著聲音都是火氣。
“張雅欣,別跟我玩道德綁架那一套,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的手段你很清楚。”
“我警告過你,可以跟我耍性子,在南都市我也可以護著你,但是別跟我私生活沾半點邊。”
張雅欣不可置信的看著牧炎那張冷漠至極的臉,聽著他絕情的話心臟一陣陣抽疼。
為什么別的男人女人都可以得到他的垂青,偏偏他眼里永遠看不到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