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等事情處理完再回去,你不用著急,先休息兩天。”
客棧內(nèi)。
秦宇笑著安慰著任雨薇。
“最多明天就差不多了,聽話……”
王虎規(guī)整城內(nèi)的潑皮,幾個時辰就能規(guī)整完。
“不會出什么事情吧?其實咱們不用回來的,反正……”
“名正言順嘛!”
秦宇擺擺手,示意任雨薇不用有負擔。
整一個破落的任家,重點還有個想要干大事的小舅子,簡直不要太容易。
“嗯,那就交給夫君處理了,我聽你的!”
一聽這話。
任雨薇笑著點點頭,不再多言。
當初要不是秦宇提出來,她就沒準備帶人回來,更加不會再跟任家人聯(lián)系。
不然的話,未來任家的幾個人得知成衣鋪的事情之后,絕對會不停的糾纏,那就是無底洞,投多少銀子都沒有頭。
“少爺!”
就在這時。
劉兔在外面敲門。
“早點睡吧,晚上讓小桃陪著你。”
秦宇起身,示意小桃陪著夫人,拿起一旁的包袱走了出去。
一路來到客棧門口。
“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經(jīng)常在一起玩的總共十三個潑皮,弄死了三個,還剩下十個,都很配合。”
劉兔齜牙笑著回道。
城內(nèi)的潑皮看著很兇,那都是對普通老百姓而言,真要是遇到他們這樣的,毫不夸張的說,一個能解決一群,沒有任何問題。
“嗯,走吧,衣服都帶著嗎?給他們換上衣服。”
秦宇跟在劉兔身后,很快來到縣城內(nèi)的一個賭坊。
走進來之后。
墻角位置蹲著十個潑皮,一個個臉色煞白夾著雙腿,大氣都不敢喘。
對面賭桌上。
整齊擺著三具尸體。
脖子被一刀劃開,鮮血順著賭桌不停流在地上。
王虎、大牛幾個人則坐在尸體旁邊,低頭“呼嚕嚕”吸溜著一碗面。
“少爺!”
見秦宇走進來。
眾人忙起身。
“繼續(xù)吃,吃完了再干活,這幾個就是整天跟任歧路玩的幾個人?”
秦宇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十個人。
名字就沒取對。
任歧路。
這不天生走上歧路嗎?
劉兔忙將凳子搬過去。
秦宇坐下之后,扯著其中一個漢子的頭發(fā)將臉抬起來。
“一個個窮成這樣,也學人家混社會?能混明白嗎?”
鄙夷的搖了搖頭。
“你們幾個整天跟任歧路一起玩,如今人出了事進了大牢,你們怎么不想想辦法?對得起兄弟情誼嗎?”
此話一出。
眾多潑皮全部懵了。
想辦法?
以前進大牢,不都是家里想辦法嗎?吧
有銀子的使銀子,沒銀子的就硬抗,個把月就出來了。
“爺,您是……”
“哦,任歧路我小舅子。”
秦宇笑著回了一句。
“啊?小舅子?歧路就一個姐姐,不是嫁給周家了嗎?周家那個早就死了啊。”
對面一個披頭散發(fā)的潑皮,瞪大雙眼驚呼。
話剛說完。
不等其余人附和,側(cè)面的劉兔一把扯著頭發(fā)將人提起來。
“噗嗤!”
一刀結(jié)果了對方,隨意將尸體丟在賭桌上。
望著這一幕,以及仍舊在抽搐的尸體,其余人全傻眼了。
“嗚嗚嗚嗚,爺,您到底要干什么?饒命啊!”
“倒是不干什么,歧路是我的小舅子,如今既然進了大牢,你們都是整日跟他玩的比較好的,不能袖手旁觀吧?”
秦宇在劉兔身上擦了擦手。
從椅子上站起來。
“事情也簡單,一會換上衣服,跟我一起去大牢里面把歧路救出來,未來都是兄弟!”
“給他們換衣服,一人發(fā)一把刀,一刻鐘之后出發(fā)!”
懵了!
剩下的九個潑皮看著人家拿出來的黑色衣服,以及明晃晃的短刀。
一個個全部懵了。
到現(xiàn)在傻子也能看出來,屋子里的這幾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動不動就殺人,連官府的大牢都敢劫。
這能是普通人?
不是,任歧路他姐姐離開周家之后干什么去了?
上山當壓寨夫人了嗎?
“爺,咱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家里還有一家老小,您給條活路,真的,我沒那么大膽子啊。”
“屁話怎么這么多。”
劉兔給了眼前這個哭喪著臉的漢子一耳光。
沒好氣的罵道:
“現(xiàn)在沒這么大膽子?晚了,老子都問過了,你膽子挺大的啊,睡人家婆娘,都敢給人家男人腿打斷,你兇著呢,有什么不敢干的,換衣服,速度快點,別逼老子動手。”
縣城內(nèi)的這一伙潑皮沒一個好東西,搶銀子、要保護費、欺負良家婦女……幾乎是無惡不作。
就這種的。
要是在當初的永樂坊,早就被拉出城外活埋好幾次了。
少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大事不敢干,沒那個膽子。
人還不老實,整天弄一些作惡的事。
一刻鐘后。
瞥了一眼雙腿顫抖的九個潑皮,秦宇咧嘴一笑。
輕聲安慰道:
“別害怕,是人都有第一次,以后慢慢就習慣了,一會救了人之后,你們帶著歧路返回任家收拾東西,衙門的人交給我們……”
“以后,你們就是黑蓮教的骨干了!”
“好好干,未來可期,等什么時候推翻了大疆,你們可就是開國功臣了。”
說完。
秦宇猛然一揮手。
“走,今晚血洗了縣衙!”
砸出去那么多銀子,必須給任家好好上一課。
以后就是親眼碰到了任雨薇,也不敢上去相認。
造反可是要誅九族的。
尤其是黑蓮教,任雨薇加入了黑蓮教,除非不想活了,否則絕對不敢認。
……
縣衙。
昏暗的大牢內(nèi)。
幾個獄卒湊在一起,將一包鮮紅的東西塞進胸口。
“你說,大人到底要干什么?讓咱們配合演一出戲,沒演過啊,裝死倒是會,問題是,要慘烈一點……”
“廢話怎么那么多?你不干讓我老丈人來干,一個人給五十兩銀子呢,這可是五十兩,這還不明白?大人是要找反賊,故意演一出劫獄的戲!”
“可不是嗎?除了五十兩之外,受傷還有補助,頭一回見大人這么大方啊,狠著點整,雞血呢?趕緊再給老子兩包,只要不是真捅死老子,受點傷算什么?”
“……”
一群獄卒小心翼翼藏好東西。
計算著時辰。
同時,一臉復雜望著牢房里面的任歧路。
真是沒想到啊。
這小子居然是個反賊!!!
太特娘的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