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鐘亮的病房里住進了一個人。
每天的一日三餐會由特定的警員送去病房,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入。
就連那些醫生和護士都不許進入病房。
鐘亮所處的病房被緊緊包圍起來,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
……
元宵節后。
顧南帶著許星母女去往一工地上班。
顧南承包了一個工地,準備自已當老板。
他不讓許星和女兒跟著去,怕她們受苦。
可許星堅持去陪顧南,說什么也要跟著一起去。
她不愿意像其他夫妻那樣,因為工作,兩人長期分隔兩地。
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僅僅是心靈上的溝通,還需要朝夕相處,那樣才算一個完整的家。
她不怕辛苦,也不怕累,她每天都會做好飯菜等著顧南回家。
顧南在哪里,她和女兒的家就在哪里。
顧南感動不已,下定決心好好干。
顧西的味府已經開到第八分店,生意火爆,每天到飯店都是爆滿。
顧北也去上班了,可把顧威和云清婉高興壞了。
每次只要看見顧北在沙發上打游戲,他們就來氣,甚至都想把他趕出去。
這下好了,顧北終于不再抱著手機打游戲。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顧北每天抱著手機不是在玩,而是在賺錢。
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怎么可能懈怠?
自從傷病在家,他就焦慮得不行,作為一個努力上進的男人,絕對不會允許自甘墮落。
在家人看來他每天抱著手機不是打游戲就是在追劇。
哪曾想,這位散漫的懶惰人已經趁傷病期間成了一名網紅博主。
每天都有不錯的收益。
悄悄努力然后驚艷所有人。
比起顧北,顧小七算是家里最省心的一位成員了。
顧小七今年大三,下半年就進入大四,每逢寒暑假才會回來。
從小到大,顧小七的成績一直很好,沒讓家人操過心。
大學期間,他攢了不少零花錢,都是平時在外給學生補課得來的。
別看顧小七年紀小,他可是把自已以后的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蘇市是一個教育非常卷的城市,從小學到高中基本都會在外面補課。
顧小七每個周末會去學生家里補課,一節課120元,一個半小時,他手里有五個學生。
每天補兩節課,周末兩天都補。
還有平時晚上一三五會去一個小學生家里補課,一節課100元。
算下來每個禮拜,顧小七賺的補課費是2700元,一個月也有一萬多塊收入。
都說知識改變命運,這一點在顧小七身上清楚體現出來。
顧寧這邊忙的腳不沾地,每次新品上市,她都非常忙。
天天晚上加班到九、十點。
每天晚上回到家,天天和樂樂都已經睡著了,早上上班時,兩個小家伙還沒起床。
這導致了她每天都看不見兩個小家伙。
她只能在晚上下班時,悄悄到房間親親寶貝們,蹲在床邊看他們入睡的樣子。
孩子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
不管再累,只要看到他們粉粉嫩嫩軟乎乎的臉蛋,她就覺得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再累也覺得是欣喜的。
顧家的生活回歸平靜。
另一邊。
秦蘭、莫顏顏以及范閑三人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
秦蘭從袁景淮那邊搶來的股份,本以為拿穩了袁氏。
誰知,袁景淮半路殺她個措手不及。
這幾天袁景淮已經購買了公司大半股東的股份,已經持股百分之三十。
其他百分之六十在秦蘭手中,還有百分之十在其他搖擺不定的股東手里。
袁景淮的騷操作完全超乎了秦蘭的意料。
原以為她把袁景淮手中的股份搶過來,其他股東手里的股份會輕而易舉得到。
不就是錢的事嘛,她可以出雙倍的錢購買。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過年這段時間,秦蘭也找過那些股東談話,她的姿態放得很高。
話里話外都在威脅那些股東。
說什么現在出手賣還來得及,如果等她坐上了袁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其他股東就等著被收拾。
那些股東也害怕,紛紛來找袁景淮。
其實袁景淮不想再摻和,他留給秦蘭百億的債務足夠讓她亂起來。
可轉念一想,如今這些股東主動找上門來,不也是一個報復秦蘭的機會嗎?
于是他將計就計,成功收購其他股東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秦蘭得知情況后,把袁家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好幾遍。
她想完全控股袁氏,誰知袁景淮這么不講武德。
轉而購買其他股東手中的股份。
這明晃晃的是在跟自已作對。
秦蘭氣得暴跳如雷,千算萬算就沒有算到這一點。
秦蘭不敢耽誤,趕緊軟了態度找到還沒有拋售股份的股東。
表示自已愿意出三倍的價格購買。
沒有人跟錢過不去,那些股東看秦蘭態度誠懇,出價也高,不免心動。
但這幾人之前一直跟著袁景淮。
他們沒有立即答應秦蘭,只說在下次的股東大會上會把股份賣掉。
至于賣給誰,那就不一定了。
幾位股東暗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看誰出價高。
秦蘭放下心來,在財力上袁景淮比不過她。
那么這百分之十的股份算是十拿九穩了。
手握著袁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在集團里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她相信單憑袁景淮那百分之三十不足為患。
可……
一想到胡歷峰交代自已的事,秦蘭又陷入了為難。
胡歷峰要她百分之百控股袁氏。
也就是說她要想辦法從袁景淮手中拿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上次她帶人以袁家那兩個老東西的性命為脅逼迫袁景淮取得股份,這次她想故技重施。
可袁家那兩個老東西不知道去哪里了,被袁景淮藏了起來。
見秦蘭氣急,范閑與莫顏顏上前安慰。
莫顏顏挽著秦蘭的胳膊,把頭靠在她肩上,柔聲柔氣勸著:
“媽,你別擔心,我們先跟袁景淮談,他現在什么都沒有了,肯定很缺錢,我們高價從他手里買回來不就行了。”
范閑也立即說:“顏顏說的對,袁景淮如今已不再是袁氏總裁,我已經查過,他名下除了一套房子,一輛車外,卡里只有十幾萬。
十幾萬啊,他要養兩個老人,怎么養?
正是缺錢的時候,我就不信,他不低頭。”
聽了范閑跟莫顏顏的話,秦蘭逐漸冷靜下來。
她覺得也是,袁景淮購買其他股東的股份無非是想轉個手高價再賺一筆錢。
畢竟他現在很缺錢。
秦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我們去公司,讓那些老東西看看,我們是怎么把袁氏改成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