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袁氏集團召開股東大會。
那些股東們早在三天前就接到了通知。
袁氏集團總裁位置生變,今天務必讓各位股東來參加大會。
雖然各位股東們有一部分人已經賣了手中的股份,但有的人合同還沒有正式簽,今天在會議上會一并簽字。
那些股東們也知道秦蘭與袁景淮在打擂臺。
母子倆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眾人不知道真相。
他們私下議論最多的是,秦蘭找回了另外一個兒子——范閑。
作為母親,想要彌補兒子,這是人之常情。
于是,秦蘭就想著讓袁景淮讓位,把公司董事長的位置讓給范閑。
袁景淮怎么可能會同意?
他從二十歲就進入公司,十幾年里,沒有袁景淮的商業經營,袁氏集團不可能走到今天的地位。
也有人說,是袁景淮太心狠了,不肯接納范閑,甚至不讓范閑進袁家,所以才導致秦蘭與他母子決裂。
眾說紛紜,各個版本都有。
對于這次股份之爭,秦蘭勢在必得。
當袁景淮和王來駕車來到公司時。
在車內,他們遠遠地就看見了秦蘭、莫顏顏、范閑三人的車子剛好停在公司門口。
三人走下車,氣場十足。
他們身后跟著十幾個保鏢。
袁景淮清楚,秦蘭是想買走其余百分之十的股份。
今天的股東大會,拿下袁氏集團,秦蘭勢在必得。
她這樣做,袁景淮毫不意外。
她背靠胡歷峰,要想拿走所有的股份,無非是拿錢砸。
這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方式。
誰不喜歡錢呢?
那些股東喜歡錢,袁景淮也一樣。
今天他來就是給秦蘭挖坑的。
彼時那些股東還不知道秦蘭與袁家決裂到無法挽回的事,也不知道她已搭上了胡歷峰這位商業巨佬。
在那些股東們看來,秦蘭什么都不懂,怎么能管理公司?
即使把公司交給范也不行。
范閑是什么貨色,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一個司機也想坐上總裁的位置。
還真當袁氏是農貿市場,誰都可以去坐?
這些股東也只是在私下議論,并不敢當著秦蘭三人的面說。
于他們而言,利益大于一切。
秦蘭給出的條件太誘惑了,賣給秦蘭股份的人每年能至少分一個點的紅,這種好事,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有。
秦蘭為了股份,下足了血本。
秦蘭、莫顏顏與范閑三人進入大廳后,正好迎面碰到了幾位董事。
這幾位董事手里一共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幾位董事在看到秦蘭時,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喊了一聲:“夫人好。”
想要直接喊秦總吧,這任命書還沒有下來,也不知道這袁氏最后屬于秦蘭還是范閑。
秦蘭看穿幾位董事的顧慮,心里鄙夷這群老東西沒眼力見,但面上絲毫不顯。
她擺擺手,禮貌微笑著。
“這是我兒子范閑,以后也將是袁氏集團的總裁,你們手中還有其他股份都可以找他。”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袁氏集團的總裁是范閑。
范閑雖然沒有打算接管袁氏集團,但秦蘭這么說,他也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面子。
他站出來,高傲的揚起下巴,挺了挺胸膛,面上帶著禮貌的笑。
“叔叔們好,現在離股東大會還有二十分鐘,我們一起去辦公室喝喝茶。”
其他股東也明白,喝茶只是個幌子,股份才是范閑真正的目的。
秦蘭給出了高于市場三倍的價格,比袁景淮出的價格還要高很多。
這樣的價格很難不讓人心動。
有一句話:“人不為已天誅地滅”他們不可能拒絕這么大塊肥肉。
幾個董事連連點頭,生怕答應晚了,得罪未來的總裁。
他們到了這個年齡,能拿一筆可觀的現錢養老,何樂而不為?
秦蘭帶著莫顏顏、范閑乘坐專用電梯上了頂樓。
其他幾個股東乘坐另外一個電梯上樓。
而那些賣給袁景淮股份的股東在聽說秦蘭以高出市場價三倍購買股份時,都后悔死了。
后悔賣給袁景淮。
這不,袁景淮一下車,就有幾個股東直接找上來,要以原價格把股份買回來。
袁景淮身穿灰色定制西裝,清瘦的身形被灰色布料包裹。
他脊背挺的筆直,就如從前那般,他還是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袁氏總裁。
在王來的攙扶下,袁景淮冷冷從那些董事臉上掃過,只說了一句:
“好啊,買回去可以,十倍價格!”
眾董事傻眼了。
竟然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袁景淮與王來走遠,那些董事氣得把袁家幾代祖宗罵了個遍。
“你說他怎么敢這么對我們?他怎么不去搶啊,十倍價格,好意思說出口。”
老劉后悔不已,“唉,老王啊,我們被人算計了,不是說他快死了嗎?怎么看起來他快好了?
氣死我了,早知道袁景淮這么絕情,當初我說什么都不會把股份賣給他。”
老王:“你看他像死的樣子嗎?難怪連自已的親媽都不喜歡他,我看他心黑著呢,我們這次在他手里栽了個大跟頭了。”
老張一臉陰沉:“看他還能得意多久,其他董事手里的股份肯定會賣給秦蘭,那袁景淮手里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翻不起什么浪花。”
“今天他來就是找恥辱的,我們跟去看看,看他怎么落魄被趕下臺。”
聽到老張的話,老王與老劉原本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之前你不是還想著把自家閨女嫁給袁景淮嗎?怎么現在為了股份恨上他了?”
老劉眼神躲閃了下,一臉不自在,立即反駁:
“你別瞎說啊,我家閨女清清白白的,怎么會嫁給一個二婚男,再說了,一個病秧子說不定那天就死了。
我怎么可能放心把閨女嫁給他。”
之前的袁景淮確實是個香餑餑,即使離過婚,也不影響他自身的價值。
至于現在嘛……
誰還看上一個落魄的病秧子?
幾人插科打諢聊到其他話題上,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
電梯到。
幾人相繼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