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總要讓我受到傷害呢?”
“我沒有想要占據這里的財產……這是老爺和夫人留下的遺物,他們沒有做出那些事情……我只是想要在這里等他們回來……等他們的孩子回來而已。”
“為什么總要用流言蜚語來毀掉我呢?”
老人的身體重新站了起來,那完全失去了任何表情的尸身不知是用什么器官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一位資深【員工】意識到不對勁之后迅速就使用【鬼器】,黎霧通過【少女心事日記本】知道了對方這個手段是能夠鎖定一個空間,將一個小范圍的空間里的一切都固定。
“沒事,我壓制住了,各位不用擔心。”
當他說出這話的同時,一根粗壯的肉須將他腹部貫穿,他難以置信的同時毫不猶豫拿出一把長劍斬斷,迅速拉開身位。
他的同伴,另一位排名前一千的女性【員工】迅速進行治愈,她們隸屬于十大工作室之一的【天使會】,治愈手段豐富。
男人立馬大喊:“情況不對勁,快跑!”
這東西,竟然打破了【鎖定安全區】的閾值。
黎霧等人可不作死,二話不說就直接跑。
梅酒傻眼了:“跑這么果斷?”
黎霧跑的最快,表情最淡定:“誰落后誰墊背?!?/p>
就算她現在有一百二十多次復活的機會,不缺命,她仍然覺得逃跑是所有【員工】的必修課,而且絕對是第一節課。
聽到黎霧說這話,其他人那是跑的更快了。
背后被【鎖定安全區】限制的老人肉體正在畸變,他的皮下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蠕動,如同無數膿包在體內位移一般。
緊接著膿包炸開,濺射出淺綠色的粘液,粘液所到之處全被頃刻腐蝕。
數根肉須炸開,老人已經完全不是人形。
他的低語也逐漸消失,唯有胸前的【心花】才能證明他是誰。
而他這樣如無數膿包組成的軀體不斷膨脹。
他的膿包上,還寫著各式各樣的字。
溫漣漪都有些生理不適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花枝立馬使用【鼠鼠大集合】中的【圖鑒】能力配合【黎明芯片紀念版】開始分析起這【怪物】的數據了。
很快,她得到了結果。
“他這樣的形態叫做【入夢人】,是根據陷入【噩夢】的人所做的【噩夢】而變化出來的【怪物】,具體能力也會因夢而異?!?/p>
【怪物圖鑒:入夢人】
【描述:夢鄉中入夢酣睡之人,他們的意志早已被噩夢吞噬,脆弱而又敏感,惡意令他產生恐怖的異變,到底是人令美夢破碎,還是夢讓人類痛苦?!?/p>
【能力:夢化】
【夢化:根據入夢人所陷入的夢境,形成不同的形態與功能,人即噩夢,噩夢即人?!?/p>
就在花枝給出【圖鑒】信息的片刻,背后那巨大的肉瘤子如同洪水般快速的朝著人們逼來,其中還伸出數根觸須要抓住人們。
有【員工】跑得慢,牽制手段也不夠,被觸須直接就抓住要往肉瘤里面塞。
梅酒果斷拿出一架巡航導彈發射器扛在肩上。
花枝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這也是【鬼器】??。 ?/p>
梅酒轉身倒著走:“當然!”
“轟”的一聲她向后開炮,并且十分帥氣的來了一句:“一切的恐懼來自于火力不足,而我……火力拉滿。”
當巡航炮砸進那怪物的身體里的一瞬間,那肉瘤似得身軀將其直接吞掉了。
半響,人們才聽見了一聲悶響。
梅酒扯了扯嘴角:“不是吧?”
這可是炮彈啊!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何存羽立馬使用【狂暴之種】將自已的手臂血肉化,化作一堵墻將其堵住。
秋瞳也馬上使用【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展開木之結界,抵御進攻。
肉瘤在猛烈的撞擊。
“我們堅持不了多久。”秋瞳開口。
其實秋瞳的跑路能力或許不亞于藍籬,因為她有一件鬼器名為【大哥大姐,你沒有我跑得快】,這件鬼器能夠鎖定一個范圍,會讓秋瞳獲得超出該范圍內逃跑能力最快的那個人百分之十的逃跑能力。
并且計入【鬼器】數據。
背后,黎霧開口:“大門被鎖死了,我們出不去?!?/p>
那這完全就是死路!
【入夢人】的能力詭譎多變,而管家這肉瘤一般的身體明顯出自于“保護”。
這個保護就有意思了,免疫物理攻擊的同時還能以攻為守。
當然……出去也不見得就有活路。
花枝反饋外面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人,而這些人全都在【噩夢】的折磨之中。
他們白天壓抑的情緒到了晚上,被【噩夢】纏身后變成了更加強大的負能量在彼此身上發泄。
街上早就亂作一通,互砍的互砍,互殺的互殺,什么難聽的話都能說出來。
沒有互砍互殺的,則是獨自陷入恐怖的【噩夢】中,不斷撕扯自已的【心花】想死。
黎霧都好奇這些人是怎么活下來的!
忽然,人們聽見了哭泣聲。
哭泣的聲音小心翼翼,似乎很擔心被發現。
黎霧當即做出判斷:“朝哭泣聲跑過去!”
幾人毫不猶豫選擇了信任,此時的陳默兒已經將【無息鑰匙】加載完成。
全員隱身!
陳默兒身上出現強烈的反噬,差點倒地。
黎霧第一時間為她纏上【怪醫的血繃帶】,果不其然,等秋瞳和何存羽撤開防御的時候,怪物找不到他們了。
怪物呢喃著,花枝將其呢喃的語言翻譯了過來。
“終于……終于什么都聽不見了?!?/p>
此刻,幾人身處大廳。
可哭泣聲越來越明顯了,黎霧馬上就找到了哭泣聲是一樓主廳的房間里傳來的。
她最后在衣柜里找到了聲音的源頭,是啞婆。
啞婆驚恐的看著被“空氣”打開的衣柜,想要發出叫聲卻被黎霧迅速用手捂住。
啞婆……有點奇怪。
到底是怎么個奇怪法呢?
黎霧看了好一會兒之后終于意識到了哪里奇怪。
啞婆完全不受【噩夢】影響,和之前的狀態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