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梅聽志生說已經(jīng)把床單被套都洗過曬過了,心里就感到一陣溫暖!
顧盼梅洗澡出來,志生已經(jīng)把她的床鋪好,原來志生把自已的鋪蓋抱到了雨兒的房間,在顧盼梅的房間里重新鋪了一套新的!
志生對顧盼梅說:“怕你睡不習(xí)慣雨兒的房間,你還是在自已的房間睡吧!”
顧盼梅看了志生一眼。說道:“明天還有事呢,你也早點(diǎn)睡吧。”說完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志生看了顧盼梅睡衣下那曼妙的身材,心里不禁想到了明月。在志生的心里,明月,簡鑫蕊,顧盼梅是人間最漂亮的女人,而三個人,似乎都和自已有著數(shù)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而這種感覺,不知是什么時候在志生的心中產(chǎn)生!
顧盼梅去年從久隆集團(tuán)離職后,回到家里,她媽媽見女兒回來,顧君宇開玩笑的說:“出去兩三年,一點(diǎn)成就都沒有?”
顧盼梅說:“媽,你說要什么成就?”
顧君宇說:“起碼帶個男朋友回來啊?”
顧盼梅說:“媽,就憑女兒的長相,女兒的身價,你覺得我愁嫁嗎?”
顧君宇說:“說不定,你也別太自信,說不定你看好人家,人家對你沒感覺!”
顧盼梅聽媽媽這樣說,雖然是調(diào)侃,但她還是想到了志生,想自已在上海第一次見到志生時,就對志生有感覺,后來又追到了南京,相處一年多,可那人對自已是視而不見,有過無數(shù)次機(jī)會,自已似乎也作好了準(zhǔn)備,到最后還是失望。世上的人都是一樣的,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感到婉惜,永遠(yuǎn)不能忘記!
顧盼梅回家后,就兌現(xiàn)了自已的承諾,擔(dān)任了深圳恒豐地產(chǎn)的總經(jīng)理,顧君宇也退居二線,只是在重大決策中,給顧盼梅提供參考意見,在顧盼梅的帶領(lǐng)下,短短的時間,公司各方面都煥發(fā)生機(jī),邁上了新的臺階!
今天中午,江雪燕看到志生的直營店開業(yè),來了這么多人,她突然想到了顧盼梅,作為朋友加閨蜜,感覺該告訴她一聲,于是就打了顧盼梅的電話!
顧盼梅突然接到了江雪燕的電話,笑著問:“江大姐,怎么這半晌不夜的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嗎?”
江雪燕說:“是想你了,想得剛想起來。”
顧盼梅說:“沒良心的人,我在久隆集團(tuán)對你不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把我忘了?”
江雪燕說:“忘了還打電話給你啊?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戴總家的公司在南京開了直營店,明天開業(yè),來了不少人,你是不是也來一下?”
顧盼梅一看時間,下午一點(diǎn),就說道:“你這人,明天他公司開業(yè),你現(xiàn)在才告訴我,我還不如不知道呢?”
江雪燕知道,顧盼梅一定會來,笑著說:“我就要打你個措手不及。”
顧盼梅說:“知道了,我不去。”就掛了電話!
顧盼梅讓秘書查了一下深圳到南京的航班,秘書說:“兩點(diǎn)半有一班,現(xiàn)在是來不及了,到五點(diǎn)十五分有一班,大約晚上七點(diǎn)半到,最好坐那班。”顧盼梅說:“好的,你去訂兩張去南京的機(jī)票,和我一起去趟南京。”
顧盼梅和秘書李娜到了南京,已經(jīng)七點(diǎn)多鐘了,李娜說:“顧總,要不先去花店訂花籃吧,否則明天怕來不及!”
顧盼梅到了花店,訂了兩個花籃,說好了明天早上就要,花店老板看顧盼梅是外地人,就說道:“明天早上要怕來不及,最早得明天下午才行。”李娜說:“老板,辛苦一下,加加班唄!”顧盼梅知道花店老板想要加點(diǎn)錢,就說道:“多給你二百塊錢,明天早上能拿到嗎?”花店老板笑容可掬的說:“能,一定能!”
訂酒店的時候,顧盼梅對李娜說:“你一個人住酒店吧,我在南京有房子,我回去住。”
顧盼梅躺在床上,感覺特別舒服,在這間房子里住了兩年多,想想都是回憶,以前雨兒和米兒住在這里時,三個人在一起很熱鬧,可現(xiàn)在她們倆都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人生就是這樣,有的人一旦離開,就很難有見面的日子,就像自已和志生簡鑫蕊他們,一別之后,也沒有多少見面的機(jī)會!
第二天早上,志生起得很早,他去買了早飯,就敲顧盼梅的門:“起來了,吃早飯!”顧盼梅昨天晚上開始睡不著,后來睡著了,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醒,志生敲著敲著,門就開了,志生進(jìn)去一看,顧盼梅還在熟睡中,就伸手捏她的鼻子,一下子就把顧盼梅給捏醒了,顧盼梅睜眼一看,是志生站在床前,就問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啊?”
志生說:“我敲門,敲著敲著,門就開了,看你睡得跟小豬一樣,很可愛,就捏了你的豬鼻子!”
顧盼梅知道志生有事,就說道:“討厭,你才是豬呢,你出去,我起來穿衣服!”
志生笑著說:“又不是沒看過,我不出去,看你還不起來了!”
顧盼梅一聽,臉就紅了,自已不止被這個家伙看過一次,就罵道:“你,人渣!”說著拿起枕頭向志生砸了過來,志生一邊躲讓,一邊退了出去。
顧盼梅和志生出現(xiàn)在明月面前時,明月很吃驚,笑著問道:“你怎么來了?”顧盼梅說:“我昨天晚上來的,剛好到門口遇到了戴總,就一起過來了。”
志生感到奇怪,顧盼梅明明是和自已一起來的,怎么告訴明月說在門口遇到的?
沒等明月說話,顧盼梅接著說:“我要不是聽江雪燕說你家的直營店今天開業(yè),我還不知道呢,你們也沒打算通知我吧?”
語氣中有幾分嗔怪!
明月笑著說:“哪里,這一點(diǎn)點(diǎn)的小店開業(yè),怎么好驚動顧小姐,深圳離南京又是這么遠(yuǎn)!”
顧盼梅笑著說:“遠(yuǎn)什么遠(yuǎn)。一天能跑兩個來回呢?”
這時江雪燕,戴夢瑤,沈從雪都跑了過來,把顧盼梅圍在當(dāng)中,問東問西的,非常親熱!
八點(diǎn)十八分,隨著志生點(diǎn)燃了鞭炮,宣布明升公司在南京的直營店開業(yè),也是明升公司的第一家直營店!明月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里想,也許直營店有了第一家接下來就有第二家第三家……
門口的人多起來,不時的有花籃送過來,不一會,門口就擺滿了花籃,花朵綻放,散發(fā)著清新的香氣。沒有過多奢華的裝飾,嶄新的招牌在陽光下顯得簡潔而明亮。
店內(nèi),墻壁粉刷成淡雅的色調(diào),木質(zhì)衣架整齊地排列著各類服裝,款式簡約卻不失時尚感。幾盞明亮的吊燈灑下柔和的光,將衣物的紋理和色澤清晰地展現(xiàn)出來。角落里,一盆綠蘿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抹生機(jī)。
明月,志生,等人笑容滿面地迎接前來的顧客。沈從雪等人身著統(tǒng)一的制服,熱情地引導(dǎo)著人們進(jìn)店參觀。陸續(xù)有路人被吸引過來,他們帶著好奇與期待,走進(jìn)店里,輕輕觸摸著衣物,彼此低聲交流著對服裝的喜愛與評價,店內(nèi)漸漸充滿了溫馨而熱鬧的氛圍。
方正一邊收著恭賀的人送來的紅包,并邀請恭賀的人晚上參加在江南大酒店舉行的招待晚宴。
其實(shí)明升公司南京直營店的開業(yè)典禮,在志生的意識里,還是很小的一件事,比不得明升公司開業(yè),所以還是按家鄉(xiāng)的習(xí)慣辦的,沒有請主持人,也沒有請人剪彩,只是放了鞭炮,放在晚上請前來恭賀的人吃一頓,在家鄉(xiāng)一般是放在中午,在南京,考慮到大家白天都要上班,中午喝酒也不盡興,所以放在了晚上!
由于開業(yè)有優(yōu)惠活動,進(jìn)店的人很多,明月看這形勢,感覺到準(zhǔn)備的促銷品,別說三天,就是六號當(dāng)天,就賣得差不多了,到了下午,庫存告急,明月通知在家的林巧音和吳克梅,再組織一批家里庫存比較多的老產(chǎn)品,連夜打包發(fā)過來!
沈從雨和小李小王三個店員,雖然經(jīng)過馮濤培訓(xùn),但做起來并不熟悉,反而是宋遠(yuǎn)山帶過來的幾個人,做的得心應(yīng)手,明月,康月嬌,曹玉娟江雪燕,戴夢瑤沈從雪都在店里幫忙!
人們見一家小小的直營店開業(yè)。門口放了這么多花籃,而且是非常高檔的那種,就感到奇怪,又見直營店沒有主持人,也沒有領(lǐng)導(dǎo)講話剪彩,一陣鞭炮過后,直接營業(yè),所以都很好奇的向店里來看看,到店里一看,我的天啊,這哪里是賣衣服的,簡直就是美女大聚會,店里的人,都是個頂個的美女,難怪門口的花籃飄帶上,都是比較有名的企業(yè),這明升服裝公司的來頭肯定不小!
中國人從來不缺乏看熱鬧的人,這事一傳開來,下午的人流量更大,而來店里的男人也明顯多起來,曹玉娟說:“明月,這些人不是來買東西的,是來看美女的,你看這些人看人的眼神,和餓死鬼一樣。”
明月笑著說:“你還怕人看嗎?本來就漂亮,看唄,只過過眼癮。”說完捂著嘴笑!
顧盼梅上午在志生的店里和江雪燕等人說了一會話,給了方正兩萬塊錢,看著方正記上賬,方正邊記賬邊說:“真小氣,還在邊上看著,怕我貪污了,少記不成?”
顧盼梅說:“是的,就怕你拿下兩千!”
江雪燕說:“方正,你讓著點(diǎn),防止她去考核你?”
顧盼梅說:“是的,我不在久隆集團(tuán),也能讓人考核你,不信你就試試?”
幾個人開心的說笑了一陣,顧盼梅帶著秘書李娜離開,去久隆集團(tuán)找簡鑫蕊。
簡鑫蕊正和鄭裕山聊天,鄭裕山說:“志生的直營店現(xiàn)場辦得并不氣派,只放了點(diǎn)鞭炮,就開始營業(yè)了,沒有老板講話,也沒有舉行剪彩儀式。”
簡鑫蕊說:“我感覺這樣也蠻好的,什么剪彩,什么領(lǐng)導(dǎo)講話,都是做給過路的人看的,抓緊時間把產(chǎn)品賣出去,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鄭裕山說:“聽郭奇云回來說,人很多,買服裝的人也很多!”
簡鑫蕊問:“我們公司去了多少人?”
鄭裕山說:“中層干部以上的都去了,有七八十人吧!”
簡鑫蕊說:“看來十八桌是綽綽有余!”
兩個人正聊著,顧盼梅就到了董事長室的門口,她先敲了敲門,簡鑫蕊說:“請進(jìn)!”
簡鑫蕊一見到顧盼梅,高興的迎了上來,一把拉住顧盼梅的手,親熱的說:“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到的。”
顧盼梅說:“昨天晚上到的,來喝志生的開業(yè)喜酒。”
簡鑫蕊說:“誰通知你的啊,是他嗎?”
顧盼梅說:“戴總才想不起來我呢,我是和江雪燕聊天時知道的,昨天下午五點(diǎn)的飛機(jī),到晚上七點(diǎn)多才到,訂了花籃,今天剛剛把花籃送過去!”
簡鑫蕊笑了笑說道:“然后才想起我,你可以到家里住的,房間一直留著呢。”
顧盼梅說:“沒好打擾你,和秘書在酒店里開好了房間。”
簡鑫蕊聽顧盼梅說住在酒店里,沒回自已的出租屋,她就放下心來,因?yàn)樗溃旧恢弊≡谒某鲎馕堇铮?/p>
簡鑫蕊說:“中午到家里吃飯,我通知廚師,讓他多燒幾個你喜歡吃的菜。”又對鄭裕山說:“鄭叔叔中午也到家里吃,你也已經(jīng)很久沒到家里吃飯了!”
鄭裕山笑著說:“我就不去了,等你爸來了,我再去。”
鄭裕山知道自已歲數(shù)大,和這些年輕人在一起,大家都不舒服,就婉拒了簡鑫蕊!鄭裕山起身說:“你們聊。”就離開了董事長室。
顧盼梅問:“我離開后,依依想我沒?”
簡鑫蕊說:“開始的時候,天天念叨你,后來時間長了,估計把你忘了。”
顧盼梅說:“小沒良心的,我這次非要揍她一頓,讓她好好的記住我。”
簡鑫蕊說:“現(xiàn)在人家上幼兒園了,可開心了,不要說你,就是我這個親媽,見到不見到都無所謂。”
顧盼梅問:“那對她爸呢,也是這樣?”
簡鑫蕊臉一紅,說道:“那倒是一直沒忘記,天天念叨。”
顧盼梅說:“也不奇怪,女兒都和爸爸親!”說完見簡鑫蕊有點(diǎn)尷尬,又補(bǔ)充說道:“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