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可能有解題思路的人,還不知道我們的難題。”盛綏把唐挽抱到身上來。
唐挽動了動,習慣地換個舒服的姿勢,“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就好,事實上,就算我們不問,到時候支隊追查下去,也會問詢他們的,他們也就順理成章地得知。”
唐挽喉嚨里發(fā)出含糊的哼聲,“那我們早點去舅舅家。”
“好。”
很快到了周末這天,盛綏把準備好的拜訪禮物放進車里,開了一小時車,到了陸家。
陸家所在的住址很方便,雖然在白海市的三環(huán)以外,但周邊的環(huán)境很溫馨,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進入小區(qū),開進停車場,他們走進電梯。
電梯里三面墻全是亮堂的鏡面,唐挽看著鏡子里和她是一套色調(diào)打扮的盛綏,打開手機拍了張照。
“舅舅,舅媽——”
門開了,唐挽高興地撲上去抱了抱邵燕:“舅媽~我來了。”
邵燕一張臉笑成了花,一邊抱她一邊對門外的盛綏招招手:“盛綏是吧,快進來,鞋子就在柜子這。”
“邵伯母,陸伯父,初次上門,打擾了。”盛綏點了點頭,邁步進來。
陸靖軒早早地站在玄關過道這里,等唐挽和邵燕抱完,他就叫了一聲:“表姐。”
然后帥氣的臉繃著酷酷的表情,單手插著兜,另一只手拿過唐挽的包包,掛在樹杈形狀的落地衣帽架上。
唐挽rua了表弟的腦袋,把他的發(fā)型揉亂。
陸靖軒壓著嘴角:“表姐——”
邵燕哈哈笑著:“這小子等在這就是想著要是你提了東西就幫你拎東西,還當我們不知道呢。”
“媽媽——”剛上高中的小帥哥有點繃不住了。
“給你盛叔叔搭把手。”客廳里倒著茶的陸鑫裕對陸靖軒喊了一聲。
陸靖軒抬頭看向盛綏:“哦。”但那聲“盛叔叔”還真喊不出口。
唐挽捂著嘴笑,“舅舅,叫盛綏‘叔叔’有點不對吧。”
陸鑫裕斜眼看著他們,哼了一聲,他叫兒子給那小子搭把手就不錯了。
這兩天他真是越想越不得勁,之前盛臨遷那會兒,挽挽都沒帶回家給他們看,現(xiàn)在這個,挽挽倒是帶來了,瞧著第一眼是挺可靠的,但他還是不得勁。
唐挽一邊牽著舅媽的手,一邊往里走。
邵燕和盛綏客套起來,“來就來,帶什么禮物啊。”
盛綏:“只是一點見面禮,應該的。”
見面禮有分別給他們?nèi)齻€的,也有全家都可以用的,還有吃的喝的,放在茶幾上的話會擺滿,只能擺到柜子上。
然后就是喜聞樂見的聊天套話環(huán)節(jié)。
邵燕:“聽挽挽說你是醫(yī)生,醫(yī)生工作應該很累吧。”
盛綏坐在他們對面,表情溫和謙卑:“還好,我是心理醫(yī)生,不做手術,基本就是在診室坐班,上班時間都是按著排班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能按時下班。”
他們在那邊聊,唐挽則是抱著要送給表弟的禮品袋在逗表弟,“猜猜里面是什么?”
陸靖軒只看了一眼,“能是什么,反正都是禮物。”
“快猜一個。”
“好吧。”陸靖軒一副受不了你的不耐煩樣子,再掃了一眼,“是棒球帽或者衣服吧。”
“錯了。”唐挽忍著笑,把兩個大本子抽出來,“當當,你的練習冊堂堂登場!”
“表、姐!”陸靖軒額頭冒出一個井字,握緊了手心。
“你不要嗎?”
“要。”要還是要的,被表姐捉弄倒也沒什么。
他無奈地看著她,松開手心,目光落在另一張沙發(fā)上的盛綏,一邊聽唐挽說話,一邊聽他們聊天。
這個叫盛綏的男人看外表長得不錯,和表姐站在一起也不遜色,沒被壓過去,難得啊。
剛剛在門口看的時候,很高,比他高了一個頭,明明自己也算高的,看著手臂上有肌肉,不知道是在健身房鍛煉的還是練過別的,比如如果練過散打就好了,剛好可以切磋一下。
是個心理醫(yī)生,在市醫(yī)院工作,評級的職稱也不錯……嗯?偶爾配合公安做催眠和微表情審訊工作?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什么來頭?
偶爾會因為公安的工作而被抽調(diào),也因此評級比較快,嗯,能理解。
陸靖軒盯著盛綏看,瞳孔放大了點,等等,這么說的話,這個盛綏會是白海市最厲害的催眠專家的意思嗎?可他還那么年輕啊。
“好啦,真正的禮物在這里,看看喜歡嗎?”唐挽把現(xiàn)在市面上最火的游戲機和手柄、運動鞋盒,還有他練散打需要用的化瘀藥塞給他。
“你專門挑的嗎?”別扭的男生抱著禮物看著她。
“我和盛綏一起挑的哦。”
“哦。”聽見盛綏的名字,陸靖軒原本害羞的心情冷靜了一點,淡定地道,“謝謝表姐。”
他繼續(xù)一心二用,豎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現(xiàn)在聊到“你也是白海大學的畢業(yè)生,那好巧,挽挽也是,白海大學可是全國前三的大學,各個學科都很出名,里面的醫(yī)學院也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市醫(yī)院應該是爭著要,哦對了,這么說,你家也在白海市吧。”
“是的,我家就在云泉區(qū),和金鶴區(qū)相鄰,離得也近。”
邵燕原本帶著笑容的表情凝固了一點,她看了唐挽一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之前盛臨遷,那個盛家也在白海市云泉區(qū),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帶,越往云泉區(qū)里,越靠近那片山林,就越是金貴的別墅區(qū),怎么盛綏家也在那里?
挽挽當時不知怎么想的,自己和盛臨遷訂了婚,都沒辦訂婚宴,沒走流程,甚至沒把人帶回來給他們看,只發(fā)了他們一張照片,現(xiàn)在這個帶回來,也有點奇怪啊……
正這么想著,就聽見盛綏緩緩說道:“伯母是在想盛臨遷家也在云泉區(qū)嗎?他其實是我侄子,主家的一份子,所以我們老家都在那。”
兩個長輩的表情同時僵硬了一瞬:“你、你說什么?”
這有問題吧,絕對哪里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