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鴻飛,過來點個火!”
“導師,我是傷員呢......”
“傷什么傷,荒郊野外的,沒死就干活,更何況還有治療系法師。”陳九狠狠一瞪眼。
躺在地上身上纏著些繃帶的白鴻飛,不情愿的挪了挪屁股,打了個響指,一竄火苗落在了柴堆上。
瞬間,教堂之中燃燒起絢爛的火焰,驅逐了些許夜晚的陰寒和潮濕,亮堂堂的氛圍舒服了很多。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在門口傳來,陳九和白鴻飛不自覺抽了抽嘴角。
“一個大男人叫什么叫!”曹琴琴沒好氣的給了周立辛一巴掌:“有本事別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啊!”
“不是,你接骨頭前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周立辛眼淚都流出來了,他這輩子沒見過這么暴力的治愈系法師,什么醫(yī)生姐姐的幻夢全部破滅。
骨頭一經接好,周立辛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陳九和白鴻飛的身邊,滿臉驚恐的樣子,好像身后有什么殺人狂在追著他。
“哼!”
見他這副樣子,曹琴琴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但也沒跟過來,轉身跟著牧奴嬌走了出去。
周立辛這才松一口氣,看向身邊的白鴻飛,滿臉羨慕的說道:“老白,我太羨慕你了,你知道有個人生掰你的骨頭是什么感覺嗎?”
“別羨慕了,”白鴻飛嘆了口氣,“我差點被她的繃帶勒死。”
“行了,別扯犢子了,又沒讓你倆干什么活。”陳九翻了個白眼,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幾個袋子。
“香辣味還是微辣,噢,這里還有一份番茄的,選一個。”
白鴻飛和周立辛兩兄弟一看,吃了幾天干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九。
“導師,您出門歷練還帶著火鍋底料呢?”
“都有空間戒指了,何必和苦日子一樣只往包里塞干糧,這些東西算什么,你該和老趙見識一下,他出門空間戒指里都帶著麻將機。”
陳九說著,又翻出了一箱啤酒:“周立辛,來冰鎮(zhèn)一下。”
白鴻飛和周立辛現在對國府的歷練產生了大大的疑惑,本以為是去荒郊野嶺吃苦耐勞磨礪自己,現在一聽,感覺過的也不差。
一個冰蔓鋪設在地上,相當于一個小冰箱,靈種的加持下溫度很低,啤酒放上去很快附上了一層冰霜。
“哈~~~”
在這種野外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過后,一口冰啤酒喝下去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三人坐在篝火旁都帶著些許愜意。
很快,牧奴嬌三女也回來了,曹琴琴看著篝火旁的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不過趙明月和牧奴嬌早已見怪不怪。
當初金林荒城的歷練,老趙就這么做過來著。
牧奴嬌纖細的手指一勾,幾根纖細的翠綠藤蔓就從嬌嬌的手腕生出,輕柔的卷起三罐啤酒。
“咔!”
打開啤酒,三女也坐在了篝火旁。
“吶,剛洗的一些水果和蔬菜。”
曹琴琴端來兩個盒子,她本以為這已經夠奢侈了,沒想到還有高手,教堂里都吃起了火鍋。
“往鍋里倒點水!”陳九取出了一口銀鍋,還是鴛鴦鍋的造型。
“好,我要吃番茄鍋!”曹琴琴笑著說道。
“我要香辣鍋!”白鴻飛舉手示意。
話音落下,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后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異端!”
異端不異端的,反正是鴛鴦鍋,也沒那么多的事,陳九開始源源不斷的從空間戒指里取出食材。
牛肉卷、羊肉卷、鴨舌、蝦滑、魚豆腐、魚片.......
以至于曹琴琴和白鴻飛都看得有些麻木了,忍不住開口問道:“導師,你是把學校外的火鍋店搬空了嗎?”
“誒,你們怎么知道。”陳九說道,那家火鍋店還不錯,他和莫凡老趙經常去。
“不止如此,你們導師還搬空了兩家燒烤店,你們之后想吃燒烤也可以找他。”牧奴嬌在一旁笑著說道。
幾位學生不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話卻說不出來。
這好像和他們想象中的歷練任務不一樣。
怎么像是野外郊游露營一樣呢......
......
夜晚,一行人酒足飯飽過后,率先躺下的是白鴻飛和周立辛。
這兩人畢竟之前身負重傷,雖然有著治愈系的治療,但體力和疲憊并不會得到治愈,再吃點東西喝點酒,很快就在教堂里席地而睡。
陳九也沒再打擾他們,趙明月跟著牧奴嬌清洗鍋具,陳九和曹琴琴打掃教堂。
當然,對于陳九而言所謂清洗比較簡單,一些廚余垃圾,直接用黃泉包裹腐蝕了就好。
魔法便利生活。
而就在陳九將最后一點垃圾全部腐蝕的時候,曹琴琴的聲音突然在身后傳來。
“導師。”
陳九扭頭看過去,曹琴琴其實也有點虛弱,接連布置那么多的陣法,又是幫著兩兄弟治療,她也有些疲憊了。
“怎么了,你休息就行了,收拾的也差不多了。”陳九說道。
“不是,”曹琴琴搖搖頭,又將地圖取了出來,來到陳九身邊說道:“在吃飯前我讓師娘帶我去天上俯瞰了整個城市,這是我們今天完成陣法的地方。”
師娘?
聽到這個稱呼,陳九的表情有些古怪,不過還是沒有多說什么,轉頭看向了地圖。
地圖上有幾個明顯的紅圈。
“然后這是可能還能布置陣法的點位。”
說著,曹琴琴又圈上了幾個點位,有城市中心的花園噴泉,也有一些水渠或者城市邊緣的池塘。
“但是這有一個問題,”曹琴琴將點位標記出來后很認真的和陳九說道,“先不說之后城市改建能不能將這些點位保留,就算保留了,這些點位其實也沒有很好的串聯(lián)。”
這些點位分散在城市的不少角落,看似很密集,但畢竟是地圖,每個點位之間所間隔的距離很遠。
“你的意思是......”陳九大致猜到了幾分曹琴琴的想法。
果然,便見到曹琴琴相當大手筆的在城市之中,畫上了一條貫穿整個城市的河流。
“我們需要在城市當中開鑿一條河流,來串聯(lián)整個金林荒城的循環(huán)陣法,形成一個金林的水之循環(huán)大陣!”
曹琴琴一臉認真的向陳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