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鑿運河......
雖然早已經想到了曹琴琴的方案,但真正聽到陳九還是忍不住咂舌。
這可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工程,是在歷史書上都能留下重重一筆的那種。
雖然在城市的北方確實有一條河流,但當運河穿過城區之后,又該通向哪里,這是一個問題。
而且這種改變自然環境的舉措,妖魔也會強烈的反抗,到時很有可能和這里的妖魔爆發數次戰爭,他們一行人如何在保證工程的前提下,應對妖魔的戰爭,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成功開鑿了一條運河,那也得加強對河流之中的妖魔的清理防范。
不然就是給妖魔修建了一條直通城市大食堂的道路。
但好處也是巨大的,先不說一條河流在城內的民生影響,光是完全串聯一體的水之循環大陣,就讓人無法拒絕。
陳九沉默了,曹琴琴也站在一旁等待陳九的思考。
片刻后,陳九有些沙啞的開口問道:“在你的設想中,這條運河寬多少米。”
聞言曹琴琴忍不住微微一笑,她知道導師已經心動了。
“寬的話五十米到兩百米之間即可,其實如果只是為了水之循環大陣,五十米就足夠了,甚至三十米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為了船只通行之類的考量,以及季節水位變化和兩岸對妖魔的警戒線,運河寬度在百米以上最佳。”
“等我思考一晚上,明早給你答復。”說著,陳九轉身離開了教堂。
出門的時候正巧遇上回來的牧奴嬌和趙明月,趙明月十分懂事的從兩人身側走進了教堂,而牧奴嬌站在原地,看著陳九微微一笑。
“曹琴琴把她的想法都和你說了吧。”
“嗯。”陳九點了點頭:“我打算今晚去看看。”
“你怎么想的?”牧奴嬌站在陳九的身邊問道。
“是個大工程也是個麻煩事,”說著陳九苦笑一聲摸了摸鼻子,“但我有點無法拒絕。”
“是挺麻煩的,”牧奴嬌笑著說道,“但你現在可不是孤身一人,為何不想想運用多方面的力量。如果能給出合理的方案,并且看到明顯的收益,相信不少世家都愿意再次出上一份力。”
陳九一愣,隨后眼神驟然一亮,忍不住猛地抱著牧奴嬌親上一口。
牧奴嬌笑意盈盈的被陳九抱著,如今眼下無人,只有兩人的情況下她自然不會拒絕陳九,甚至反手摟著陳九問道:“想到什么了嗎?”
“是我鉆入死胡同了,這金林荒城又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干嘛我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包攬下,一起走才能走得更遠。”
說著陳九又忍不住親上懷里的嬌嬌一口。
自己真是鉆了牛角尖!
主要這一路走來,陳九都是先做出成績,然后獲得獎勵或者回報。
這讓他陷入了一種思維誤區,想著的是接任務,然后完成任務領取獎勵,這是一種獵人思維方式,或者說游戲思維。
但世家或者氏族,思想肯定不能如此。
因為有一種東西,叫做投資!
只要能看到前景,那就能拉來投資。
這個運河未來造福的也不只是自己,那為何不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出錢出力,平攤前期所可能存在的風險,加快工作的進度呢。
“你啊,總是想著一個人往前走,想著的是自己能做到什么,但現在你已經是一家之主了,這個思維該轉變了。你應該想的是,我們能做到什么,或者說,如何讓更多人幫你完成一個目標。”
牧奴嬌動作輕柔的拍了拍陳九肩膀上的灰塵,輕聲說道。
“嘿嘿,老婆大人說的對。”陳九笑著說道。
聽到這個些許肉麻的稱呼,嬌嬌也忍不住小臉一紅,精致的耳垂更加誘人。
嬌嬌沒好氣的瞪了陳九一眼,隨后輕輕踮起腳尖,在陳九唇上獻上香吻,開口說道:“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說罷,牧奴嬌輕輕后退一步,笑著看著陳九,像是在目送早上出門工作的男人。
陳九點了點頭,隨后一步踏出,龐大的黃泉之水在他腳下匯聚成一片巨大的漩渦。
接著不等陳九腳掌落下,黃泉之水化作黃泉之龍,托起陳九的身軀!
陳九腳踏黑龍,乘著夜色扶搖直上,向著北方的河流出發。
嬌嬌讓他早點回來,陳九這一路也就沒有絲毫放慢速度,踏著黑龍招搖過市,威壓鎮的一路妖魔不敢抬頭,也不敢反抗。
很快,陳九來到了北方河流的邊緣位置,看著視角盡頭奔流咆哮的河流,陳九不由皺了皺眉頭。
“怎么?”
九幽在陳九身邊浮現:“水中沒有很明顯的妖魔氣息,不過這么湍急的河流,也沒太多妖魔會定居在其中就是了。”
“你也說了這條河流太過湍急,而且彎道很多,這樣的河流很難再引一條支流出來,除非對整個河流進行改造。”
說著,陳九在河流上方大致比劃了一下:“得開辟一片新的湖泊,放緩流速的同時,蓄積更多的水源,這樣才能牽引出一條支流通往城中。”
但問題這里已經接近了洞庭湖的腹地,在河流附近定居的妖魔可不少,一旦在這里動土,相當于拆他們的家。
妖魔戰爭是不可避免的了。
九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扭頭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等餓鬼恢復先過來殺一波唄,殺不完再搖人,湖泊這東西好說,一堆魔法下去,轟也能轟出一片河出來。”
陳九心中有底之后,又沿著河流上下兩端飛了一段,有著九幽的君主威壓,就算感受到了陳九的人類氣息,也沒什么妖魔主動上前挑釁。
這一路走來,除了看一看這條河流是否能夠牽引一條支流之外,也是看一看這一路上的山川地貌。
這一路還算不錯,沒有什么高山峻嶺,地勢大多平緩,開鑿運河的工作量也不算特別巨大。
偵察完一圈,陳九便回到了金林荒城。
這個時候白鴻飛和周立辛還是橫躺在地上,周立辛更夸張,已經開始打鼾了。
而曹琴琴耷拉著疲憊的眼皮,還在等著陳九,等到陳九一回來,立馬眼神一亮精神一振。
對于一個水系法師而言,開鑿運河改變水道,對于她的魔法也算是一種修煉。
“就按照你說的做,需要什么幫助直接和我們說就行了。”
“明白!”曹琴琴亢奮的點點頭。
這要換在之前,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優秀畢業生考核,竟然是如此之大的一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