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是殺過癮了?!?/p>
周昕陽將身上的衣服更換掉,漫步在御花園里,將身上的殺氣、戾氣,盡數化解。
看著御花園內各種花草樹木,他腦海中總是不自覺浮現出五妹的畫面……
他不由得會心一笑。
“算了,時間還早,去見見五妹吧。”
周昕陽這么想著,突然腳步頓了頓,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五妹這個小妮子,鼻子比狗都尖,還是先找個地方洗澡吧。”
“不然肯定暴露?!?/p>
“讓我想想,這個時間的話,宮里還有誰會洗澡呢?”
周昕陽看著懷表時間【1:27】,若有所思。
“有了。”
“柳妃應該在沐浴,她有這個習慣?!?/p>
周昕陽突然想起現實中的孫公公就是因為當日被安排去給柳妃傳旨,才逃過一劫,最終成為天使,來云夢州給他宣旨。
“忘記問孫公公宣旨的內容了?!?/p>
“算了,沒事,不重要,柳妃還是不錯的。”
“膚如凝脂,白白嫩嫩的。”
周昕陽身形一動,靠近墻壁,開始朝著柳妃所在的炅和宮。
大虞王朝,后宮妃嬪制度。
分為:皇后、皇貴妃、貴妃、妃、嬪、昭儀、婕妤、美人、才人等
皇后:鳳儀天下,六宮之主,帝王正妻,后宮最高統治者。
皇貴妃:副后,權勢僅在皇后之下。
貴妃:高級妃嬪,地位尊貴。
妃:中級妃嬪的主位。
……
炅和宮,柳妃寢殿。
氤氳水汽如輕紗般彌漫在浴池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倚靠在白玉池邊,任由溫熱的水流拂過凝脂般的肌膚。
幾名宮女垂首侍立在一旁,動作輕柔地將新采摘的花瓣撒入水中。
水波蕩漾,暗香浮動,朦朧光線下,宛如一幅仙子入浴圖,靜謐得不似凡間。
柳妃慵懶地抬手,打了個手勢,聲音帶著幾分沐浴后的沙啞:“都下去吧。”
“是?!睂m女們齊聲應道,恭敬行禮后,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片溫暖之地。
偌大的浴池頓時只剩下柳妃一人。
她將身子緩緩沉入水中,只留肩頸以上,溫熱的水流卻驅不散心底泛起的寒意。
近來陛下的龍體每況愈下,已許久不召嬪妃侍寢了。
宮中雖無人敢明言,但那股山雨欲來的壓抑,誰都感覺得到。
陛下大限將至,新帝登基之后,她們這些舊人該何去何從?
運氣好些的,或許能留在深宮一角,青燈古佛了此殘生;若時運不濟,被賜予殉葬,或是打發到那荒涼寺廟為國祈福,往后的日子,便真是暗無天日了。
“唉……”一聲輕嘆逸出唇瓣,帶著無盡的悵惘,“若本宮能有個一兒半女傍身,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得幾分照拂?!?/p>
“柳妃娘娘,有時,沒有子嗣,未必是禍事?!?/p>
“有了子嗣,才是大限將至啊!”
一個低沉的男聲毫無預兆地響起,打破了滿室靜謐!
柳妃悚然一驚,猛地蜷縮身體,雙臂護在胸前,厲聲喝道:“誰?!何人膽敢擅闖?”
只見屏風后陰影晃動,一人緩步走出,來人身著太監服飾,身形挺拔,面容俊秀,盡是掩不住眉宇間的英氣。
柳妃瞳孔微縮,借著搖曳的燭光仔細辨認,語氣驚疑不定:“你……你是……澤川王?”
“不錯,難為柳妃娘娘還記得小王?!敝荜筷栕旖枪雌鹨荒ㄐσ?,隨手將頭上的太監帽摘下扔到一旁,竟開始旁若無人地解起腰帶來。
柳妃見狀,花容失色,指著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周昕陽!你、你要做什么?!大膽!本宮是陛下的人,你豈敢……”
周昕陽動作未停,反而輕笑一聲,語調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柳妃娘娘,我若是您,此刻最好小點聲,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您身為后宮妃嬪,若被安上個私通藩王的罪名……這后果,您怕是擔待不起吧?”
此話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柳妃瞬間臉色慘白,到了嘴邊的呼救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壓低了聲音,又驚又怒:“澤川王,你瘋了不成!速速離去!本宮……本宮可以當作從未見過你,絕不多言半字!”
周昕陽褪去外袍,動作反而更快了幾分:“娘娘,眼下形勢,您比我更清楚。無論您此刻如何選擇,無非兩種結果。其一,我暴露,您必死無疑,還要累及家族。其二,您暫且隱忍,配合于我。今夜過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小王絕不會以此事相挾。您只當是被蚊蟲叮咬了一口,于您并無實質損傷,卻能換得自身與家族平安。如何抉擇,娘娘是聰明人?!?/p>
柳妃又羞又惱,她萬沒想到,這位先帝最小的皇子,竟膽大包天至此,連父皇的妃嬪都敢欺辱?
雖傳聞中有夢魘之癥,行事荒唐,可眼下之事,豈是荒唐二字可以形容的?
可怒歸怒,他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死穴上。
周昕陽身為藩王,私入禁宮已是重罪,但最壞也不過削爵流放。
可自己呢?
一旦沾上這污名,唯有死路一條,更要連累親族遭殃!
這個時間點沐浴更衣,還被人發現與藩王有染,即便她是清白的,為了皇室名節,她也不得不死,甚至于她的家族、她的父母、與她有關系的那些人都會因此受到牽連,盛怒之下可能全族都有滅頂之災。
兩害相權取其輕……電光石火間,柳妃已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絕望地閉上眼,聲音帶著屈辱的顫音:“周昕陽……你禽獸不如!”
“你不是人!”
“行了,娘娘,春宵苦短,我們還是抓緊些為好?!敝荜筷栞p笑一聲,已然褪盡衣衫,撲通一聲躍入池中,水花四濺,朝著那瑟瑟發抖的柳妃逼近。
柳妃驚惶掙扎,幾次欲張口呼救,卻被周昕陽以眼神和動作死死制住。
最終,在周昕陽的動作下逐漸服軟,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失了力氣,只能偏過頭,咬緊下唇,任由屈辱的淚水混入溫熱的池水中……
一炷香后。
門外傳來宮女小心翼翼的詢問:“娘娘,您可安好?需要奴婢們進來伺候嗎?”
門外的宮女確實覺得蹊蹺。按往日慣例,柳妃沐浴最多半炷香功夫便會喚人進去收拾,今日卻遲遲沒有動靜。方才似乎還隱約聽到些壓抑的、似痛似泣的聲響,由不得她們不擔心。
“本宮……無礙!”柳妃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強裝出的鎮定,甚至比平日更顯威嚴,“這里不用你們伺候,都退下,沒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
“是……”宮女們雖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多問,依言退至遠處。
聽到門外腳步聲遠去,柳妃立刻壓低聲音,對依舊埋首于她頸間的男人惱恨道:“夠了吧?!你……你快些!”
周昕陽恍若未聞。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見對方不理自己,柳妃更是惱怒,冷聲道。
“快了快了。”周昕陽回答道。
“喂!你適可而止!”柳妃羞憤交加,語帶寒意,“周昕陽,你別得寸進尺!再不出去,外面的人定會生疑!你到底想怎樣?”
“呵……”周昕陽終于抬起頭,指尖拂過她滾燙的臉頰,語氣輕佻,“急什么?她們不敢妄加揣測。要怪,只怪娘娘太過迷人,讓小王……情難自禁?!?/p>
“無恥!”柳妃猛地扭開頭,閉上眼,不再看他。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周昕陽方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嘩啦一聲帶出無數水花。他慢條斯理地擦拭干凈,穿上那套太監服飾,整個人神采奕奕,與來時無異。
他走到池邊,對著依舊泡在水中,背對著他、肩頭微顫的柳妃拱了拱手,語氣輕松:“多謝柳妃娘娘‘款待’,那……小王就告辭了?!?/p>
柳妃沒有回頭,只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帶著徹骨的寒意與厭惡:
“滾!”
“好咧!”周昕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身手敏捷地翻過窗欞,身影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