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借機引到了趙雨晴身上,既然話說到這了,順便也為自已洗清。
不是他在乎自已的形象,而是下一步還想從蘇曉丹這里得到些小道消息,他也看出來了,這個蘇曉丹有自已的原則。
陸明遠道:“她的病和你類似,同屬宮寒,而且這一次掉進洪水里泡了十多個小時,對身體傷害極大,甚至有生命危險,我雖然是她的下屬,但也是名醫人,不能見死不救,但她的情況比你還要特殊,具體我就不能解釋了,結果,”
陸明遠嘆了口氣,道:“在施針的過程中,她有了一些顧忌,出現了抵觸的情緒,心神不寧,氣血紊亂,導致內膜出血不止。”
陸明遠半真半假的講述了給趙雨晴治病的事,主要目的就是闡明一個事實,這是治療導致的,而非旁人猜測的那樣。
李百軍道:“那怎么有顧忌呢?看醫生就要完全相信醫生嘛,不信就別看,所謂病不忌醫,你這個朋友不該這樣,還是你上級...你...上級?”
李百軍幾乎是驚呼的說出‘上級’倆字,因為他這才反應出一個問題,陸明遠是副處級,他的上級,那就是正處級啦,誰啊?
蘇曉丹的嘴很嚴,臨來前也沒有告訴李百軍具體怎么回事,朝他搖搖頭,不讓他問下去。
可李百軍也不傻,有宮寒病的就是女的,還是杏山縣正處級干部,那只有縣委書記趙雨晴了,那可是遠近聞名的美女書記啊。
李百軍本以為兄弟縣來了個副處級干部,他能同桌吃飯就很值得炫耀了,沒曾想,兄弟縣的縣委書記也在這,還被自已媳婦給走后門照顧了,更加覺得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李百軍已經開始琢磨著明天拎什么補品去醫院了。
陸明遠繼續道:“蘇姐這個病,比她輕多了,我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但八成把握還是敢說的。”
蘇曉丹道:“太好了,那我就麻煩老弟了,診金多少錢您盡管說。”
“蘇姐,有蘇大哥的關系不可能談錢的,咱們都不是外人。”陸明遠連忙擺手。
蘇曉丹道:“那不行,感情是感情,診金是診金,該多少是多少。”
陸明遠道:“在我這,感情比金錢重要,來,李哥,這杯我敬您。”
“哎呦,明遠老弟,應該我敬你才對,你是神醫啊!”
“再神醫,也不如李哥奮不顧身跳冰里救一個陌生人偉大啊!”
“哈哈,我也是好人有好報,得來個好媳婦!”
二人碰杯一口喝下,陸明遠道:“李哥,有件事我挺好奇,喬書記被急救這件事似乎挺隱秘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隱秘嗎?”李百軍也是愣了愣。
陸明遠道:“最起碼樺林市里的領導都不知道這事兒。”
陸明遠可以確定馬紹云不知道,因為馬紹云還好奇為什么突然間提拔了任忠笑,所以馬紹云肯定不知道任忠笑的大哥送喬達康去醫院的事。
李百軍皺眉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啊?真是怪了,難道是故意隱瞞的?”
說完,看向蘇曉丹,
蘇曉丹躲開他的視線,夾菜吃,似乎不想參與到這個話題里。
陸明遠道:“我就是瞎說,感覺喬書記似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似的。”
陸明遠的話又激起了李百軍的好奇心。
“媳婦,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李百軍沒心沒肺的把蘇曉丹拉進了話題里,話里的意思就是,李百軍是從蘇曉丹口中知道的,否則李百軍也不可能知道。
蘇曉丹又差點背過氣去,心說要不是你就救過我的命,我真該休了你這個缺心眼的老公!
“我只是碰巧看到了,本來也沒啥事,第二天喬書記就健健康康的回去了。”
蘇曉丹含糊的答道。
陸明遠道:“蘇姐,不是我八卦,而是我實在好奇是什么病。”
蘇曉丹道:“好像就是一過性腦缺血,短暫的四肢無力很快就恢復了。”
“哦,那就正常了,”李百軍道,“我老父親也是有過這么一次,沒到醫院就好了,不過,醫生說了這是中風前兆,就讓住院,按說喬書記回去后應該住院的,他怎么沒住院嗎?”
蘇曉丹又是無語的看向李百軍,該你聰明的時候你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你比誰都聰明,我都忘了這種病應該住院的事。
陸明遠道:“若是這樣的確該住院的,喬書記的愛人也是剛得了腦出血,按說他應該懂得這種病的風險的。”